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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林落白抬起睫毛,平静地望着他。
赫连独欢的眼睛里立刻写满问号。
林落白见他一副僵滞的样子,不由冷笑道:“怎么,改变主意了?赫连,你不是要娶我吗?”
赫连独欢扶住额头,缓缓退回沙发坐下,闭上了眼,“落白。等处理好了夏烟容的丧事之后……”
“你还是要把她葬你家的祖坟对吗?”林落白嗤笑了一声:“别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她不再是你的妻子。”
“落白,你跟她争这些有用吗?你怎么什么都要争,她比你不幸多了……”赫连独欢有些激动,但很快语声缓慢下来:“我把她以亡妻的身份安葬在老家,一是为满足她生前夙愿,二也是避免她弟弟夏小君的屡屡寻衅。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我……我欠他们夏家的太多,这是我的……最后一点补偿。”
林落白突然不再说话,目光像闪亮的刺,一根一根扎着赫连独欢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林落白才终于扯了扯嘴角,“赫连,你不愿意和我登记结婚,是吗?”
长发里抬起的脸湿漉漉已满是泪水,林落白看着一言不发的赫连独欢,轻笑道:“我明白了。我在你心里原来是这样的。其实你说了那么多理由,最终不过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后悔了。
赫连,我也不怪你,实在是我太麻烦,太不好。我小气,和她争。其实我什么都不算,赫连,其实我多想,死的那个人是我!”
她说完转身就跑,跑到门口又停下脚步,用颤抖的声音低低问了句:“赫连,你真不和我结婚吗?
赫连独欢没有听见,只是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林落白已经出了门,她上了电梯,然后将他隔在了外面。
林落白,也许是我将你惯的太任性了。赫连独欢过了很久才慢慢走下楼梯去找她。
楼下,风真的很大。是从何时起,上海变成一座多风的城市了呢?
他找不到她,衬衣下摆在风里呼啦啦地响动,他眼神迷茫而又困倦,林落白躲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望着他,就落了泪。
清晨的鸟儿欢叫着从头顶飞过,身旁路过一对蹒跚的老人。
他们正往附近的菜市场赶,老头是盲眼,戴着一副墨镜,老太太中过风,走路半边身子歪歪斜斜,老头手里有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另一头握在老太太的手里。
林落白见过他们很多次,听门口的保安说,老头瞎了三十年,两个人就这么相扶相搀地走过了三十年。
平时觉得温馨的场景,在这一刻竟觉得无比伤感,相依相守多不容易,她和赫连独欢,也能走到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一天吗?
【大剧终】第五十四章似你姗姗来1
回到家,门虚掩着,却没见赫连独欢的身影。。
他出差常带的行李箱不见了,他何时走的,林落白竟没有察觉。茶几上静静躺着她的手机,林落白拿起来,看到一条未读短信。
落白,我回老家为她安葬,下午五点的飞机魁。
系里的电话这时打来,林家宇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通知说:“林落白,志愿者三天以后出发。抓紧准备。”
三天后,那时赫连应该还在老家,林落白思忖了很久,决定打电话把这件事告诉他。
没想到他关机了,林落白想可能他正在飞机上。于是给他发了条短信,说:两天后你能回来吗?不回来的话,我就走了。
她期待他看到短信后会有一个回复或者打一通电话,但是,没有。
这是自相恋以来,他冷落她最久的一次。在这两天,林落白把房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洗干净他所有的袜子和衣服,又去了超市,把冰箱填满,他喜欢喝一个牌子的牛奶,她就买了好多,整齐地摆在冰箱里。
出发前的夜晚,林落白坐在窗明几净的房子里,发着呆瀑。
他还是没有半点消息,林落白想,也许他真的厌倦了,他玩腻了这样的游戏,所以抽身而退。
那么,不如离开。
半月之后,林落白来到桂林的一所小镇中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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