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礼：「这么说来，你学会香火堂的蛊术也应该是在那一年了？」

悠痕还是一声冷哼。

「跟他那么多废话什么？问重。」阿离有听不下去了。

「这就是重。」莫朝遥持己见，继续，「你会学蛊术，我一直觉得很奇怪。不过现在，好象有明白了。大概是十年前受到什么事情刺激，才突然想用蛊术迷惑某人，一些自己想知的内情吧？」

莫朝遥说到这里，房间中一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用惊讶的目光望着他，包括悠痕在内。

于是莫朝遥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明：「十年前你遇见了菠萝，发现他上的白莲胎记。继而联想到『心生白莲，帝王之相』的民间言，于是你把菠萝留在边。一开始也许只是为了有朝一日对付我准备，但是渐渐，随着你对菠萝世的调查，你发现了其中惊人的内幕。香火堂的蛊术，恐怕就是为了调查而学的吧？你用蛊术迷惑最有可能知菠萝世的人，而凤息颜归去多年，那么这个人，只有可能是凤夫人──也就是菠萝的养母。」

莫朝遥一席话后，众人都呆住了，就连阿离也恍然大悟的表情。

荣义郡主更是吃惊得捂住了嘴，把菠萝又重新打量了好几遍。

悠痕很快恢复镇定，冷笑几声，沉沉地望着莫朝遥：「你果然是个人才。」

莫朝遥笑：「好了，我也说了这么多话，现在就由将军……哦，不，应该是由皇上你来说说，当年你从凤夫人中，到底问了什么内情？」

悠痕冷笑起来，问：「你真想知？」

莫朝遥回答：「真的想了很久了。」

悠痕：「我怕吓到你。」

莫朝遥：「我早有心理准备。」

其余三人皆是一脸不解的表情，目光在莫朝遥和悠痕上望来望去，越来越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这时悠痕轻咳几声，终于说：「你，莫朝遥，其实应该姓『凤』──你是凤息颜的亲孩。」

这就是二十一年前『狸猫换太』中最关键、也是想不到的一个内情。

「什么？！」

阿离、菠萝、荣义郡主三个人、六只睛，全都齐齐冻结在莫朝遥脸上。

然而莫朝遥倒是一脸平和，低呷一茶，悠然：「果然如此呀。」

二十一年前。

太后和珍妃同时怀，珍妃为怕皇后对自己和自己腹中胎儿狠下毒手，于是提到寺庙休养。在庙中，珍妃先诞下皇，她知如果被皇后知，这孩一定保不住，所以诈称产，把小皇给聂元贞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