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今日之事了岔，我本不愿再伤大哥的命，只是形势所迫……只怪命运人……”轻轻一声叹息，李世民的剑刺向李建成的腰腹，径直穿透，李建成形一晃，染血的剑尖从他背后伸，剑上血槽里，鲜血。

下一刻，李建成展开双臂，将李世民抱了个满怀，李世民上穿着盔甲，本就略微有些笨重，此刻更是难以移动。李世民下意识的剑，却是怎么也不来。

“你……”少年的脸上有瞬间愕然的表情。

“来吧，世民，大哥带你下地狱……”李建成拥着李世民，凑在他耳边轻轻呢喃，温柔的宛如一个情人，随后两个人一起跌落的河之中。

被凉一击，李建成原本有些茫然地神智渐渐清醒过来，河底尽是泥沙，混着他的血让越发浑浊，隐约的还能依稀看到李世民挣扎的影。他又拼命增加了一分力，让李世民不得，对方挣扎的更厉害，将在他上的剑又往里了一分，只一小节剑柄。血从李建成的嘴里冒来，控制不住的，染红了周围的，可是无论是怎样的痛都不会让李建成松开双手，就这样地，地拥着自己的弟弟。

慢慢地伸手，将自己仅存的内力狠狠撞李世民的内，李世民浑一颤，嘴里吐一串气泡，神情痛苦的扭曲起来。

长生诀有下闭气的妙用，可是若是被外力行逆转功力又当如何呢？

下定决心要杀死一个人，甚至已经豁上了命，自然要考虑周全，受到长生诀剧烈的抵抗和反弹，李建成没有理会，只是努力用自己的内力逆着长生诀运转的方向而行。

他并不知自己持了多久，意识很快模糊起来，周围都是，带着淡淡的血腥气涌他的鼻，然后很快就会肺，让他窒息，直到最后的一丝意识，李建成都地拥着李世民，只此而已。

再醒来时是夜里，周围一片黑暗，李建成以为自己再次回到了地府，想要坐起来，上却疼得几乎要裂开，前模糊一片，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视线渐渐恢复，漫天都是星光，李建成这才恍惚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死。

不知歇了多久，他才觉得渐渐能动了一，被河泡的发冷的手指颤了颤，轻轻抬起来，摸上腹。剑柄依旧在那里，想来背后那一截是在挣扎中被河底折断了。他轻轻使力，将剑柄，麻木的到一丝剧烈的痛，嘶哑的咙里发勉称得上的声响。

他此刻还泡在河里，只是极浅，想来是那条河的下游。

在李世民将长剑的那一刻，李建成腹使力，生生将剑用卡在了腹中，随后他们跌下山涧，他本能的一直保持了力，是以伤虽然仍是在挣扎中被撕裂了几分，却好歹没有开膛破肚。想到方才的混情况，李建成暗暗运功，丹田里却是空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

他现在还虚弱的厉害，本无法再动弹，只好这样躺着，很快又迷迷糊糊了过去。

再醒来时，是一个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