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题，又或者此时大概还在梦中，李世民艰难地又问了一遍。

对方给的答案还是一样。

“我喜柴绍，柴绍也喜我，就是这么个问题。那叫什么来着？哦，对，断袖之癖！”寇仲一脸得意。

李世民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寇仲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在想起李建成方才言又止的表情，饶是经久风雨，李世民也有瞬间难以接受的觉。

断袖之癖啊，他怎会不知，自家的长承乾，不就是被一个称心搞得鬼迷心窍，与他父反目……只是，在李世民的印象里，那些下位者都该是十几岁，眉目尚未长开的少年，段风，涂脂抹粉的，乍一看，分辨不雌雄。可是如寇仲和柴绍这般的……又怎么会是那样的呢？

想到前世早丧的儿，因那个叫称心的伶人而父决裂，又复忆起李建成曾说过的后事……李世民浑轻颤，只觉突然被记忆湮没，不知今夕何年。

看李世民情绪不稳，寇仲里掠过一丝杀机，方准备手，便见不远李建成乘着小艇，独自前来。

李建成之前站在甲板上，看情况不对，待战舰上所带的小艇将尉迟敬德等人带回来，便又独自驾着舟到了寇仲那边。

“怎么了？”待两只船撞到一，江面轻微的摇晃让李世民回过神来，恍惚转，下意识的低声呢喃：“承乾……”

这名字让其余三人皆是不解，李建成却是心中咯噔一下，知寇仲怕是把什么都说了，而李世民和他长的事情他在地府也是看到的，那事本就有些，如今这副模样，可千万别什么事才好。

“罢了，让他们走吧，咱们回去。”李建成淡淡说，伸手搭在李世民肩上，狠狠一使力，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李世民闭了闭，轻轻，转便上了李建成的船。

其余三人皆是一脸惊讶。

“待你回了长安，我们再谈。”见柴绍似乎比之前又瘦了几分，李建成心里一声长叹，叮嘱。

“至多半个月，绍必定赶回。”柴绍抱拳说。

回到战舰上，李世民已经略微好了一些，神也镇定下来，下令叫战舰回转，重返洛，准备北上返回长安。

待了琐事，李世民便拽着李建成寻了个僻静的船舱，坐下来好好谈谈。

（bsp;“柴绍和寇仲的事，你早就知？”李世民冷声问。

李建成，“在飞牧场时，寇仲的态度就已经很明确，只是柴绍并无此意，我只当事情也算是过去了。只是如今看来……似乎……”

“难不成世间当真有这样的情可以在两个男人之间生来？”李世民低声呢喃，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又有些茫然。以前，对待李承乾的时候，他只当那个称心乃是妖媚之人，扰了自己儿的心。只是如今面对寇仲和柴绍，他却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二人皆是一时英豪，武艺，情刚毅，柴绍他自然熟悉，而寇仲那样，他也不可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