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见他冲上来，又怎能轻易放过。

“太殿下！”李靖猝不及防，吓了一，方要上前去拦，却被长孙无忌一把拦住，李靖转，顺着长孙无忌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李世民捂着肩膀的伤，不知何时已走了来，面沉的可怕。

尉迟敬德武功了得，但李建成却胜在有长生诀内功和和氏璧的力量，加上心中一火气憋得无发，招招都不留手，直把尉迟敬德打得连连败退。

小小的前厅，桌椅已损了数张，李靖的佩刀在李建成手中被挥得飒飒生风，只听一声兵碰撞的响，尉迟敬德的铁鞭竟被薄薄的刀刃砍一个的痕迹，再来一下，说不得就要断了。再见李建成神冷，尉迟敬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后背发凉。

然而就在这时，李建成却没有再继续追击，反而随手收刀，回了李靖腰间的刀鞘里，转看了长孙无忌一，“还不给你们秦王殿下去找药！”

长孙无忌这才回过神来，拉着尉迟敬德等人急匆匆地走掉了，只留下向来好脾气的李靖收拾残局。

见一地的狼藉，李靖赶将地方清理来，又领悟找了桌椅，吩咐下人上了茶。

李建成这才坐下来，们不声地喝茶，而李世民则坐在另一边，仍是一声不吭。

气氛冷的诡异。

尉迟敬德是个心直快的莽汉，比武输了一阵，很是羞愧，推说天晚，另寻了地方睡觉去了，其余诸人见此，更是不愿掺和，都各自找了理由躲开了，一时之间，前厅里只剩下李建成和李世民两个，就连添茶的婢女也被长孙无忌代了，在外面伺候，无人召唤，就不要去。

裹伤止血用的金疮药被留在李建成前，却无人动手，李世民更是任自己的手臂再次血成河。

到最后，终究是李建成看不下去了，走过去脱了李世民的上衣。

厚厚的绷带一层层解开，血腥气越发烈，只见里面的伤上尚有残留的药，只勉开始愈合的地方再次裂开，血不停地冒来。

李建成本能地放轻了手脚，将止血和止疼的药洒在伤上，又重新换了绷带，给李世民裹了回去。

李世民看着李建成专注而小心的样，里微微一，却是嘴角抿，一声不吭。

他想李渊今日说过的话，想玄武门森的模样，想自己一腔难以启齿的情，只觉得一颗心都像是浸在冰窖里，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度。

“若还是恨我，大可一直恨下去，何必这样惺惺作态。”李世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挑衅似的瞪着李建成，“恨得时候便手下招招狠辣，气消了又是一脸虚伪。与其这样牵扯不清，不如这一回把帐一起算了，也是不错。方才见你对尉迟敬德的模样，是不是也想杀他顺手帮元吉报一次仇？可惜，这一回元吉可不是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