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天策府的人还在外面等着，李世民却仍是一副优哉游哉地模样，好像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此时，侯希白寇仲徐陵三个怕是已经在衣柜里等了半个时辰了，李建成的心里渐渐略带了几分焦躁。

“大哥这里，倒是简单的。”李世民站起来环顾四周，看似毫无目的的巡视，脚下却在一步步接近另外三人藏的地方。

李建成只觉手心渐渐沁冷汗，跟在李世民后，不知不觉手已攥成了拳。

气氛似乎渐渐凝重起来，仿佛空气都变成了粘稠的质，李世民的脚步声像是踏在了李建成的心上，带着沉重的声响，直到突然停了下来。

李世民转，看着站在离他不远的李建成，神间带着讳莫如的模样，看不清是什么意思，“大哥，你上，有杀气……”他轻声说。

下一刻，还未待李建成开，衣柜里突地传“啪嗒”一声轻响，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足够清楚。

李建成的脸变得苍白起来。

可李世民却突地大笑，他转，不再看那衣柜，反而走到李建成面前，小声说：“这时候，你该杀了我，然后大叫有刺客，到时候只说我是被衣柜里那三个杀了的，便是天策府再手如云，也没法追究与你。”

李建成静静地看着李世民，青年人角还着笑意，底竟丝毫没着一丝杀气或者冷的气息，手臂微垂，浑都在放松的状态，似乎未觉到丝毫这屋内的张氛围。

“我说过，我和你不是一人。”李建成的声音依旧是那般定的调，听得李世民的心都在跟着颤抖。

李世民笑了起来，“你还真是天真。”

“我只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噩梦。”李建成讥讽。

他不是这样的人，杀戈决断从来只对敌人，而不是至亲，无论这个至亲是不是比一般的敌人更可怕。李世民觉得心里在搐的疼，尤其是看到李建成蔑然的神时，他只觉得浑上下似乎都要烧起来似的，他想要拉住他，然后把他抱怀里狠狠的碎，不让他再用那神看他。

只要打开后的衣柜，只要打开预先和天策府诸人约好的烟信号，只要再上一封奏折，他就能让父皇废掉前的这个人，这个他所谓的大哥。他会在天策府修建一个地牢，将李建成关押在里面，日日与他好。除了他，再没有任何人可以见到李建成，再没有任何人可以从他手中将他夺走。

李世民看着李建成的睛，琥珀的彩，带着异国的情调，明明那般清澈而坦然，却让他觉得妖娆又魅惑，让他的□都跟着快要胀疼痛起来。

“噩梦？那也不过是个噩梦罢了。”李世民轻笑起来，突然伸手将圆桌的桌布了来，果心乒乒乓乓撒了一地，而那厚实的布料扬起来，慢慢搭在衣柜上，遮住了衣柜中间，那小小的一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