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李建成右曲膝，狠狠上李世民的腰，而双手就地一撑，将李世民整个人了去。这一击李建成用了全力，直将李世民踢去两丈远。

此正是之前四人动机关，钢箭矢的地方，地上满了箭矢。之前李世民和李建成都本能地躲开了箭矢密集地地方，而李世民竟正巧落在那块动机关的地砖上。

机括声隆隆，竟有一支箭矢之前许是卡在角落里，竟未放空，从墙上来，夹着凛冽寒气，直向李世民。

李建成变了脸，还未待他说话，箭矢已经穿透了李世民的左肩。

重的血腥味从自己上传来，李世民只觉得脑海中仿佛要炸了一般，杀意几乎无法抑制地窜来，他站起来，随手掉箭矢，长生诀夹杂着邪帝舍利的内力飞快地运转，不用一会儿就止住了血。他慢慢朝李建成走过去，前的景几乎被血红覆盖，脑海中一片空白，像是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然被兽所驱使。

“世民……”李建成沉着声音唤，他觉得李世民的表情有些奇怪，然而看着他左肩的伤，李建成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李世民不说话，他只是慢慢走过去，浑上下带着可怖的压迫，一起袭过来，随即他挥手，一掌打在李建成上。

李建成只觉得五脏六腑一阵剧痛，像是都要被震碎了似的，想来肋骨应该也断了几，他倒在地上，咳鲜血来。

李世民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建成，慢条斯理地脱掉上的靠，丢在一边，此刻他的望已彻底发，上却没有丝毫□的征兆，甚至带着些冰冷的不像活人的气息。

他低下，将李建成一把拉起来，丢在墙角，丝毫没有联系的意思。的震牵动的伤，李建成又吐了一血，前已渐渐模糊。

李世民靠过来，将李建成的双分开，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然后定定地看着他。

“别……世民……”李建成伤重之下，已然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艰难地声，不知怎地，这一刻他心底却又渐渐清明起来。他到李世民的手指刺那难以启齿的地方，冰冷地搅动着，只是那细微的疼痛比起他肋骨断裂的痛，简直不值一提。

未曾想过，重活一声，竟要在此屈辱和难堪的境地死去，李建成的心底泛起一阵阵无力。纵然机关算尽，却抵不过天意人，下这情境反倒不如在元吉死时就被李世民杀了来的好些。然而，除了这样的情绪，李建成竟忍不住开始担心李世民，他不知邪帝舍利对李世民的影响到底有多，却也知，若是自己死了，这天下怕是再无人可以阻止他了。如李世民这样骄傲的人，若知自己会沦落到行尸走的境地，怕是比杀了他，更痛苦吧。

“别……不要……”第一次，李建成几乎是示弱地呢喃着，声调因为剧痛而带着一走音，近乎恳求的声音却未带来丝毫的怜悯，李世民也不抬，只专心抚那尚不能容的小，随即又加了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