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都看到满地鸟和枯？

艾尔西娅的攻击并没有奏效，这一次我虽然到更冷，却依然意识清醒。随着女神表情变得愈发奇怪，我们之间僵持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漫天飞舞的鸟和没有停止，我却开始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

——很显然，这自称女神的家伙好像并不能怎么样我。

我不知女神能不能在我的意识之中看到笑，既然她能对着我上厕所的动作尖叫，估计应该问题不大吧？反正我朝着女神狰狞地笑了一下，索把自己正在闭的双也睁开：“艾尔西娅，我觉得……您好像没什么本事嘛……”

果然如我所想，只要睁开双，艾尔西娅的形象顿时消失不见，前只有卫生间镜里狞笑的我独自一人。

狞笑之后，我尝试了一下在意识之中像这个白痴女神一样攻，不过貌似没有什么效果。

艾尔西娅大概觉到了我的想法，一下变得沉默起来。我闻着没冲的卫生间味，也没有挪动脚步。

“艾尔西娅小，看来咱们之间暂时谁也不能把谁怎么样。”我了嘴，对着镜里的自己打破我们之间的沉默说，“我不过是一个家不幸的穷学生，您就算真的用到我的之后，大概也会后悔吗要用这么虚弱的。不如您换个人吧，我带您去找个虔诚的信徒——最好是虔诚的女，然后您怎么样怎么样，咱们井不犯河好不好？”

虽然我对人生的眷恋并不烈，也绝不能容忍一个女神借用自己的。这些年除了放浪师的小说之外，我也看很多其他的小说，其中最让人恶心的就是男人变成女人的那故事。如果让我变成一个女人，打死我也不！

于这考虑，既然艾尔西娅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也不能把艾尔西娅怎么样，我决定跟女神研究一下分手事宜。反正这事儿我熟，今天在学校才演习过一次。

相信对于艾尔西娅来说，把自己的灵魂还是意识什么的藏在一个渎神者的上，同样也是不能容忍的事吧？

听说谈判只有在双方都没什么力气打架的前提下才有可能成功，艾尔西娅开始沉默，估计是在认真考虑。趁着她考虑的时间，我终于把厕所冲净，回到空空的卧室，坐在我那张脏兮兮的床上。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艾尔西娅的声音忽然在我脑海里响起，声音还是冰冷冰冷的。

“你怎样寻找虔诚的信者？”

“你说哪里有，我就去哪里找啊。”我才不相信堂堂一个在传说中号称拥有最神格的女神会不知哪里自己的信徒比较多。

“主神大人的信徒主要集中在森海附近。”

艾尔西娅的话让我差从床上摔下去：“你的意思是说，我走大汉中民主共和国西国境八千多公里，才能找到合适你用的？”

“对于诸神国度的人来说，这样的距离只是方寸之间。”

虽然看不见女神的表情，我也能从她声音之中听她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