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艾尔西娅终于显她女神应有的睿智和从容，悠悠重复问：“你的自己判断，难不是最后的答案吗？”

“你说呢？”

艾尔西娅没有立即回答我，而是沉默了一阵，忽然问：“人类，如果他说的是真的，你又并不认识我，你会如何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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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家主的现，份扑朔迷离的艾雪，甚至听起来遥远又大的英灵战士……这一切偶然又必然的存在宛如一张大网，终于迎将我罩上。我终将面对这一切，无可逃。

这次我彻底没了，艾尔西娅所说的话里不仅包选择的问题，也包括了对我的一丝警示。

“不你是不死王还是岑梦无，你都是我的好朋友。”

艾尔西娅比我更清楚这一，所以她不让我回避。

回到家里，家里那独男特有的味让我神一振，这才是属于我自己的世界嘛。一床脏兮兮的被，一只饱受摧残的闹钟，还有我熟悉的那些二手放浪师小说……回到这里，是自家人说话的时候了。

甚至艾尔西娅的现，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个人生当中的小小曲，除了多一分隐私被窥视的尴尬之外，也没有带来什么太大的变化。

一直以来，只要所面对的问题超过我的能力范围，我就忍不住去问艾尔西娅。艾尔西娅态度很好，对我也极有耐心，简直是有问必答。

“人类……”艾尔西娅对我可算得上客气之极，居然斟酌用词，“你是谁并不重要，就如同你和我一起在自己意识看见那些记忆，它们来自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究竟将前往何方，你是否愿意去为自己的命运努力。若能在有生之年找到答案，你是谁还很重要吗？”

这是我赖以逃避现实的最好法宝。

艾尔西娅既然把话挑明，自然有她的理。于是我不再反驳，等艾尔西娅把话说完。

这个女孩……实在太讨人喜了。

。不过我只想让你知一件事。”

艾尔西娅的话宛如重锤，记记撞在我心。有些问题不是我没有想过，而是我从未想过。我早已忘记从何时开始，我的人生已变成彻底的逃避，逃避现实，逃避责任，逃避一切自己能承担却不愿承担的。

如此形成习惯，对我来说是好是坏，我自己明白，艾尔西娅比我更明白。

“今天陈无极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到了吧？”我病不在乎艾尔西娅的语气，直接问，“这不靠谱的说法总的听听你的意见和解释，不然我心里发慌。”

这个问题问的很有平，让我一时间噎住了。

如今却又不同。

我愣了一下，死撑：“我才活了几年，我是谁这奥的哲学问题，折磨死多少哲学家了？我怎么就能一下找到答案？”

愉快地丢下这句话，女驾着车飞速离去了。我看着艾雪离去的方向，心中竟莫名升起一阵惆怅。

一切皆因我有借，我的父母早己不在这个世界。

“艾尔西娅，你没事吧？”

“记忆恢复了一分，神力受损无法恢复。”艾尔西娅的声音比以前轻了不少，“你有问题？”

“问题就在于你已经知自己是谁。”艾尔西娅不愠不火地说，“不别人说的是对是错，你知自己要什么吗？你拥有的智慧，难不足以让你作判断吗？”

我从不与人，也从不跟人搞坏关系。我藏起自己的心，游走在熟悉的城市，希望一切熟悉的事能陪伴我读过一生，让我逃避一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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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床上，关了灯，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渐渐微明的天际和逐渐黯淡的霓虹，在心中开始呼唤艾尔西娅的名字。

“问吧。”艾尔西娅的声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冰冷，让人觉得有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