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海默尔的时候，就不敢真正的全力以赴。”

我对那一夜发生的一切记忆犹新，想到艾雪奋力保护我的场面，心又是一。

“你已经竭尽全力了……我能活下来都是托你的福。”

艾雪淡淡一笑：“我们大家能活下来都是托你的福才对。对了，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跟你说，关于那天晚上。”

我心一凛，心说看来艾雪还是打算问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到底该不该对她说实话？对别人吐女神的存在会不会让艾尔西娅陷危机？

许多念在我心中一闪而过。我正要开，艾雪还是先说话了。

“其实那天晚上四家主都没怎么全力以赴，我觉得他们好像还隐瞒了什么。所以那天晚上陈无极说你是不死王转世的时候，我没那么吃惊。我觉得他说的未必是真的。”

我实在没想到艾雪会说起这个话题，这和我预想的不同。显然艾雪说这些早有预谋，她似乎想要向我揭示什么。

艾雪没给我多少思考余裕，又继续说：“其实这两个星期我都在想这件事，就是不知怎么跟你说。”

少女的声音绵绵地带着些关怀，这让我有动。偶尔我也会怀疑艾雪是不是对有什么所图，可一想到那一夜里艾雪用挡在我面前，我就觉得自己欠这姑娘太多太多。

“有什么就直说吧。”我望着艾雪的姿说，“我相信你。”

虽然只是很简单的四个字，艾雪还是能觉到我话里的分量。少女犹豫了一下，低慢慢走近我的同时小声说：“四家主对我好奇，我对四家主何尝不好奇？他们的故事那么广为传，越是这样我越觉很可能有分。”

说话间，艾雪已走到我面前。一只调的橡球在我们两人之间雀跃，艾雪低看着不断弹的橡球，表情活像一个错事的小姑娘。

“不死王的传说对放浪师来说不算陌生。”艾雪说，“陈无极所说的内容也和传说符合。加上那天晚上最后海默尔怎样被你打败我们谁都不知，你是不死王转世的可能很大。”

我没吭声，等艾雪继续说下去。

“我以前从未仔细观察过四家主，经过光辉聚会之后，我开始留心他们的一举一动。”艾雪继续说，“那天晚上我们都跟海默尔动过手，我保留了一分实力，结果导致差被英灵战士杀死。四家主一样保留了分实力，因此他们那天所说的一切可能并非实情。”

艾雪对个人实力的判断大概比学校检的机还准一些，她所说的话不由得我不相信。我抿住嘴，在心中犹豫是不是要告诉艾雪那天我在自己记忆看到的记忆之。如果那一切不是幻觉的话，我的份不是不死王又该作何解释？

我心中的疑惑很多，但我没有说来，只是默默听着艾雪的分析。

不艾雪于什么目的说这些话给我听，只要是艾雪说的，我就会认真听。

虽然我也很想说自己的受和疑惑，但一想到艾雪最近似乎还遇到一些其他困扰，我就觉得自己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