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料，林莎吐了一个让我意外的答案。

“什么意思？”

林莎看着车外的蓝天白云，轻声：“你难不明白么？一个集团腐化最快的时候，最需要大的外力来扭转这局面。”

我摇摇，表示自己不太明白。从内心，我依然不肯相信林莎所说的话。之前的太多遭遇让我明白，很多人所图的东西，本不是我现在这个层面能想到的。因此我对所有人的善意和恶意都保持缄默，同时保持怀疑。

“说起来你也许不太相信。”林莎从自己的手提袋中掏一包香烟，给自己轻轻上一，“最近这些年，古雷斯多教和放浪师都对宗教联盟松懈了很多，外压力不再的情况下，联盟内反倒是矛盾重重。”

“宗教联盟听说大一摊，怎么可能没有内斗。”我撇撇嘴，“人嘛，到了什么地方，都是与人斗才其乐无穷。”

林莎摇摇，神情异常落寞：“然后理想什么的就都忘记了，也不想着去实现了？不，我觉得不应该是这样……”

我抱着双手，安静地看着林莎。这时候我知自己不用说什么。

“你知吧？。”林莎夹着香烟低声，“在过去的历史里，古雷斯多教从未停止过对宗教联盟的迫害和杀戮。正因为这样，更多人变得同情宗教联盟，才让宗教联盟争取到了今天这个局面。”

我耸耸肩，无所谓地回：“不知……我只知当街杀人不对，艾雪没少被你们的人袭击——这些袭击是你安排的吧？难是为了让放浪师重新对付宗教联盟？”

林莎倒也不掩饰，承认了我的猜测：“没错，是我安排的。”

“真拙劣。”我撇嘴，“那级别的本连四家主都打不过，放浪师背后的力量会因为这程度的挑衅就改变方略对你们施加压力？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有这个时间还不如考虑考虑怎么解决内矛盾。”

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我对林莎此时的态度很有一疑惑。一般来说，普通位置的人在宗教联盟这么一缸大浑里肯定不会主动去什么改变现在局势的事儿，不是有利的还是不利的。对于小人来说，维持现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林莎既然有胆量挑唆古雷斯多教和放浪师集团合力对付宗教联盟，不是有惊人自信，就是她本在宗教联盟里拥有超然的地位。

想来想去，林莎份还真是比较神秘。难怪我每次看到这个总带着一提防的心情，原来是觉得她有些危险的缘故。

“不是于什么目的，我对这法实在无法接受。”我抬手决表态，“你们的家务事是你们的问题，牵上我们就不对。”

香烟的味已经在车厢里飘散起来，闻着有甜的觉。林莎将半截香烟丢在烟灰缸里，反问：“你如果像我一样遇到这难题，会不会觉得牵扯别人是不对的？”

面对这个问题，我不得不诚实地保持缄默。

“你对历史没兴趣我知。”林莎的声音有些萧索，“不过随便看看你也知。迫害，杀戮，镇压，围剿……过去几百年里，弱小的教派们是怎样被残忍地切成碎片，最终汇聚成今天这个宗教联盟。这些人好不容易有了一力量，又都被用来内耗，这悲哀，你能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