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了这么多天，手艺还是完全没丢下嘛……小女孩被她的目光一瞅，那毅神儿微微颤抖了一下，又很快恢复平静，直接对视着藤秋颜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藤秋颜的职业气质一上来谁都挡不住。

我倒一冷气，对藤秋颜竖起一大拇指，后退几步坐在椅上看专业人士表演。

“我叫……筱雨……”

小女孩可能是没面对过这么势的，吞吞吐吐地回答了藤秋颜的第一个问题。

“筱雨，你没有姓？”藤秋颜皱眉，很好看，也凶狠。

“没有。”

藤秋颜若有所思地，接着下一秒钟忽然继续提问：“你来什么？”

“我……”筱雨犹豫了一下，在藤秋颜的注视中瑟瑟发抖，像个可怜的小动，“我来找岑梦无。”

“找他什么？”

“……”

这一次小女不说话了，双刚刚的一丝怯弱又被毅取代。

藤秋颜大皱眉：“奇怪……”

“怎么？”我其实已经知原因，还是给了藤秋颜发挥的机会，“有什么不对？”

“她的意识层好像都被人锁住了一样。”藤秋颜用相当科普的吻对我解释说，“稍微试探一下就知，只要涉及到某些话题，她就会自觉产生警惕心理。这样的孩我见过不少，问不什么问题的。”

“类似于曾经被眠术心理暗示过？”我尽量装作不懂继续求教。

“差不多。”

“那怎么办？”

藤秋颜反手将自己的长发束成漂亮的尾，朝我眨：“这当然要问你了，神徒阁下。”

“……”我笑骂，“难就让她这么跟着咱们？”

“也不算是个坏主意。”

藤秋颜低小女孩的脸，大概刚才表现得过于凌厉，筱雨浑发抖地接受了藤秋颜的亲昵表示。

“你觉得宗教联盟对你有什么企图？”

这个问题太刻，我想了想没有答案，只能摇。

其实不是没答案，是不愿想。我隐隐约约觉得宗教联盟找我，可能会跟那些神明的事儿有关。在这个是人类渐渐宁愿信仰自己的时代，哪怕是古雷斯多教的影响力已大不如前，人类社会的一切文明都建立在人类的自信和科技基础上。宗教联盟在这时代洪里肯定越来越艰难，他们需要某东西能够证明自己是对的。

我和艾尔西娅之间的事肯定是秘密，但顺着我周围生活改变的蛛丝迹去寻觅，的宗教人士们肯定察觉到了什么。我为什么能迅速变，为什么被古雷斯多教承认为神徒，为什么让放浪师们另相看……通过痕迹猜测，他们不难推断某个可怕的结论。

这个结论哪怕不是真相，也够接近的了。我相信宗教联盟能维系到今天，聪明人肯定多如狗，凭他们不难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