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雷斯多教在咱们国家算是最不受重视的了。”刘洋洋怕我不熟悉情况，还跟我这个神徒介绍情况，“若是在其他国家，宗教战争的名义就能搞定好多事。”

“估计是没安的什么好心。”刘洋洋对古雷斯多教殊无好，这是放浪师们一贯的共同观，“这些老神们，一直都在利用宗教名义为自己打算，他们死后真的能去神国吗？。”

暴雨仍在不断冲刷街，车激起路面上的积。我的心情因为胡思想慢慢平静下来，只是仍在担心藤秋颜的。远炽烈的闪电在穹空里劈开一白光。我透过车窗玻璃遥望天际，想象着手持雷神之锤的那个男人英俊的面孔，好像当初艾尔西娅就是拒绝了他的求婚才怒了主神大人？

刘洋洋见我不时打量车外，低声说：“那边的萨米大主教说今天贵客将至，在晚上的礼拜过后关闭了教堂。”

照我与艾尔西娅的接来看，所谓众神不过是能力众到了普通人无法想象的奇异族而异。他们的力量没有大到能够完全支这个世界的任意细节，当然也不可能每给予一个信徒他们想要的。如果真要比喻的话，神族就像是治理者国家的领导人，他拥有很多力量，可以成很多普通人无法到的事，却不能把所有的细节都理好。正因为熟悉神族的能力范畴，我有时候也很好奇古雷斯多教的这位真神到底是何等角，他既能通过镜面世界来到这世上，又能行神迹，这一就很值得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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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洋似有察觉到什么，小睛一眯：“你果然知些什么……”

我心中有些疑惑，脸上却不动声：“是么？我还要谢主教大人的情好客咯？”

知为什么，看到表现弱一面的女人，我心中竟觉得有些柔。大概吃不吃是我一贯的格，在这风雨之夜看到虚弱的藤秋颜，我总免不了想起她搀扶我走下火车的那一幕。我一生中遭遇的温柔并不多，是以每一抹都能牢记于心。

古雷斯多教为了避嫌，中心教堂所的位置距市区极远。这也不能阻挡情教众们长途跋涉来此朝拜的心情，今天这是暴雨将至，更加上夜已，一路上倒没见几个赶去的信徒。

走门，雨声哗哗打在车上，激起一层白白的雾。在黑暗中，这些雾被霓虹染成了七彩光华，宛如俗世的绚烂被折。刘洋洋发动汽车，车载音响飘了最近当红影星林莎演唱的曲《错记丽》。低沉缠绵的曲调中，我时不时注视咬着牙的藤秋颜，总觉得她的状况不太对。

这我当然知，古雷斯多教因为拥有一个能够地面行走奇迹的神，在各国都有极多的信徒。无奈大汉中本就是个缺乏信仰的国家，这里的人民对实际利益更看重一些，古雷斯多教便没有太广阔的市场。

如今我看这个世界的角度不同了，再想许多细节就显得格外有趣。正如那句著名的行语“仔细想想，可怕极了”一样，这世界上无数问题果然不能究。

古雷斯多教纵然在大汉中是最受欺负的存在，仍算的上是有钱又气派的一帮人。首都之外的教堂建得古朴庄重，尖建筑灰白相间，自带着一肃穆威严。我们在夜晚迎着暴雨而来，见围墙内刻着各义人行止的石林立，大的拱形门状雕塑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打，沉默地屹立。

因为要面对一个有神迹偶现世间的势宗教，连藤秋颜这虚无主义者都不免张，十指抓住我的手，脸更加苍白。我心中的艾尔西娅则不屑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对异端的无视。刘洋洋更是轻浮地了声哨，低声问我：“你不会也

我嘿嘿一笑，也不解释，任由他胡猜测去。

“去是能去的。”我随说，“不过在转生界变成什么东西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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