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地笑笑，表情倒是很从容，可内心之中的那得意怎么也掩不住。

转之间，本来还坐的远远的刘洋洋已经拖着自己堂妹凑过来了，我们这一群人围成一个小小圈，当中心就是说了大秘密的李黯然。虽然我不太明白为什么他要选择在酒吧这嘈杂又耳目众多的地方说他的所谓惊天秘密，还是了一副很兴趣的样，托着下促他：“继续，继续。”

李黯然见我终于被打动，神sè也没有太多变化，可见这人心思还是很沉稳的。

“岑先生对这个话题终于有兴趣了？”

“有没有兴趣，得听你说下去才知。”我不咸不淡地说，“你说的这个秘密虽然惊人，大把权力还是集中在放làng师协会，我看不什么能让外人获利的机会。”

李黯然微微一笑，显然料到我会这么说，侃侃而谈：“岑先生这话就说错了，当今这个世界，讯息就是金钱。不哪个时代，只要有讯息不对等的情况，就永远有取之不竭的利益。”

不得不承认，李黯然说得有理。若非掌握了与普通民众不一致的资源和讯息，六大家族也不会在当代崛起得这么迅速。

我怀中的藤秋颜却没给李黯然面，冷声说：“是吗？就算知了又怎么样，最大的利益还能得到你们？”

藤秋颜自有她的气势和份，说话分量就是不一样，她这一说话，不仅李黯然脸sè尴尬，甚至吴文等人也表情有不太好看。照家族心成员来划分，这些人当中最接近权力心的人肯定是藤秋颜，哪怕她一直不承认自己是张家的人，话语权一样比这几位少爷势。

“这个……藤你听我说……”李黯然估计在心里骂藤秋颜呢，如果不是她场，自己这次表演就可以算得上完了，“我还是简单说吧，放làng师协会现在是不是也需要大量的盈利和投？”

藤秋颜：“是的。”

放làng师协会的职能最近几年开始发生变化，尤其是加上各国参与的弑神者计划等，所需资金已经不是普通人能念得来的数字。加上现代社会正在朝彻底的经济型社会转型，协会缺钱几乎是理所当然的。李黯然这么一提示，我心中一抖，脑海中冒了一个荒谬但最符合现实的想法。

“不是吧？”

藤秋颜显然也猜到了，冷笑一声：“财富真是让人放弃尊严的好东西。”

李黯然微笑：“也是获得尊严的最佳途径。”

这话说得很冷漠，也很自然，李黯然算是很会说话的人了，这一句话博得周围几乎所有人的认同，就连那个自视甚的吴文都轻轻赞同。

“金钱社会和暴力社会其实差不多。”李黯然继续说，“现在整个世界的局面都不明朗，到底是会变成以前那崇尚暴力的社会，还是继续保持经济社会的状态，谁也说不好……不过咱们有一倒是可以肯定，那就是路漫漫其修远兮，我们不能没有钱。”

路漫漫其修远兮是上古时代一位不知名诗人的名句，后半句当然是被人后加上去的，却真实表现了这个世界的无奈。

看我没有再打断自己说话，李黯然也知得赶快谈及正题了，于是继续说：“岑先生，你知为什么最开始我们要找你的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