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是不是望着我快？」他话锋一转。

「我、我……主任为什么摸我？」杜歆往后退了一步，慢半拍地质问。

杜歆五官扭曲地大声喊痛，因为童少斐突然伸右手指用力压向她的额前——今天撞到墙的地方！

「主任，我回去上冰敷。」她忙不迭地保证。

他挑着眉，又向前欺近一步。杜歆张地将包包横抱在前，心想，童主任他他……他要嘛？

童少斐望着快速被阖上的大门，禁不住轻笑声。看着哪刚被杜歆握住的手掌，上还留有她的温度……把他的手握住那么久，她竟然都没知觉？他敛住笑意，嘴角往下撇了撇。

「下午太忙，就忘了嘛。」她微噘着嘴，一脸委屈。

「你该不会认为这是职场扰吧？」他懒懒地问。

那一天清晨在熊家的经历太难忘了，这女人神经忒大条，竟然会忽略浴室里有人。如果当天在浴室里的不是他，是其他任何男人——童少斐发现自己莫名地烦躁起来。

*

杜歆一脸懊恼，五官无奈地皱，她真的快被搞疯了！

「上楼吧。」童主任大人大量地说。

杜歆倏地放开他的手，急忙打开大门，再迅速关上，然后以跑百米竞赛的速度急冲上楼。

她睁大，惊讶得说不话来，再度怀疑童少斐会读心术。

那个手足无措、一脸无辜的小女生，十年后……好像也没太多变化。

童少斐底闪过一抹异样，见她五官皱的苦恼神情，他险些轻笑声。

「是是……是！」主任，你快回去吧……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这一句。

「主任……」她语带呜咽，有着求饶的意味。

人提醒？」他扬起一记轻笑。

几个月前在学校门乍见杜歆，第一他就认她来。如同十年前，仍是小形、带着稚气的面容、灵巧的五官，只是多了副黑框镜，镜片下黑亮的圆没了十年前泛红的兔睛……

「四十八小时之内冰敷——」

「是是……是……啊？」猛一怔，抬见他一脸冷然，她拼命摇，连忙改：「不是不是……不是！」

「知痛嘛。」声音隐着一丝不悦。

往后退了几步，抬望向三楼。不久，三楼的灯亮了，他又等了一会儿，才放心离去。

「还会忘吗？」说着手指又要压下去，杜歆难得反应迅速，双手握住他的右手。

他不得不说，那天

他其实没想到会再遇见杜歆。

「是是……是！」不待他说完，她连声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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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天杜歆奔来时他就发现了，却来不及阻止她的行动。本想等她离开时再走浴室……想是这么想，但似自有主张，他忍不住想看她发窘的表情，于是打开玻璃门，走了来。

「谢谢主任！」接获圣旨的小人急忙讨好一笑，只差没加一句：小的告退！

童少斐忍俊不禁，连忙别开脸，然嘴角仍绽着藏不住的笑意，他轻咳几声掩饰过去。

当然，后来荒腔走板的过程已超乎他的想像。这家伙竟然猛盯着他那里，还张嘴碎碎念，天晓得他当时可是耗尽全力才能维持表象的镇定，而她竟敢嫌恶他的「分」太过活跃，还安上「情狂」的罪名！

童少斐放下手指，冷冷指：「你没有冰敷。」

啊啊啊啊啊……痛痛痛！

他们的初次相遇并非几个月前——十年前他就见过杜歆。只是，没想到仅一面之缘，十年后自己竟然还记得她的姓名及长相。

这女人……他并非记仇，但也绝不是宽宏大量的烂好人。他承认校务会议那天到她是别有居心，瞧她一脸走神恍惚的模样，不叫起来杀儆猴一番，也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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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有明显消退时，才可以敷，太早敷反而会引起胀与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