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王主任在台上讲话，底下很多人窸窸窣窣，怎样？聊开了啊？还玩闹起来？教官是不是说过，表现不好的班级留下来？讲话嘛！就留下好好讲。三年十一班、二年十一班、二年八班、一年九班、一年六班……以上念到的班级留下来，直到学务主任说可以离开才能下课，其它班级由导师自行带离。」

不妙，每当童少斐冷冷地喊她杜老师——准没好事！

「对啊！每次上课就你们几个最吵啦！」不少女同学纷纷附和。

「至少上课不吵到其他同学。」章少怀不以为然地讥讽。

「你们啊，就吃定你们老师好欺负——」陈老师转向杜歆，埋怨：「杜老师，你就是对他们太好，让他们有恃无恐，连上我的课也吵得要命，你们班真的要严加教。」

「！不要以为你成绩好就很席！」被吐槽的男同学之一呛。

「本来就是！死老太婆，老师别理她啦！」另一位男同学跟着叫喊，好像觉得跟着叫骂老师是件很的事。

被呛的几个男同学顿觉颜面无光，个个张狠狠瞪向章少怀，甚至作势冲过来打人。

呃……她无话可说了。虽然认真地想好导师的职务，但事实证明，她得还不够好。

其它班级学生陆续离开。程孜凡经过时给了她一记安的神，杜歆回以一抹苦笑。稍后，一班导师陈老师也走了过来，在九班学生面前停下步伐。

「既然这样，刚刚为什么不直接当面跟陈老师呛？」一句嘲讽冷不防地冒。

又是新的一周。周一升旗典礼，辅导主任上台行一场小演说，让学生学习珍惜生命、尊重生命。辅导主任演说刚结束，教官就板着脸走上台。

章少怀与他神会，一脸若有所思，半晌才将目光缓缓转回前方。

童少斐双手叠前，凝望着渐行渐远的小背影，回过见九班学生仍好奇探着，他眸一沉，学生纷纷将视线转回讲台——除了章少怀。

「秩序排名第九名有两个班级，所以你们班严格说来也算最后一名了。」再一次重击。

「这一节没课？」他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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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这就去上课。」向童少斐颔首，她匆匆离去。

杜歆忙抬起，见童少斐眸底不及闪去的关怀，她心里不由得一悸。

「老太婆很罗唆，吠什么吠啊！」

「不然你也来考满分看看啊。」天宇加战局，谁让他是章少怀的死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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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班的学生个个臭着脸。骂他们就算了，怎么连他们导师都骂去？一待陈老师离去，班上男同学立即不大骂：

众人遂将目光移至声音来——竟是平时对班务漠不关心的章少怀！但见他双手环抱前，嗤鼻冷笑。

「至少……至少不是第十名嘛！」她笑一声，却不免赧颜汗下。

「你有空暇抱怨，不如多时间在班上。你班上不只成绩排名第九，就连整洁秩序都是第九名，你跟九还真有缘。」童少斐冷笑。

「靠！资优班就了不起啊！」

「！会读书了不起啊？有来单挑。」几个男同学纷纷飘骂挑衅，被挑起的愤怒情绪难以控制。

杜歆疼地蹙起眉，想着该如何训这一群好动顽的学生。

杜歆闻言，两颊胀红，一脸愧疚地频频歉。

*

「对老师要有礼貌，不要叫绰号。」杜歆瞪着发言的同学，严格纠正。

杜歆无奈地看着班上的学生，她刚刚已经特别盯住那几个玩闹的男同学，谁知顾了这边，那边就偷偷造反。

「不要吵了，这件事老师会理。」看情势张，杜歆连忙拦阻安抚。

童少斐转瞧向一年九班，见班上学生皆好奇地探眺望，他忽地低声：「别低着，你们班学生都在看，为老师要勇敢抬，才能让学生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