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少怀别扭地挥开他的手，不情不愿地回：「知啦！」

杜歆心底一愣，这声音有熟悉？

章少怀神左右飘移，一副「是你自己要打这个电话」的神情。

「杜歆？」彼端低醇嗓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是直唤她的姓名，她心一惊。

章少怀瞪着他，狠狠地：「改天让你尝尝当沙包的滋味。」

「等你有能耐再说吧。」面对他的挑衅，童少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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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没这么想呢！」连这样也能莫名中枪，她气呼呼地瞪。

杜歆扬眉，拨了电话。

「真是别扭叛逆的青期。」童少斐望着车离去，转过来，见一脸呆怔的杜歆，他轻笑一声。

*

「不只章少怀，像天宇还有其它班几个……都是我安排来的。」仿佛知她心里的猜疑，他索为她解惑。

「先跟林伯回去，免得林妈在家担心。」未了还伸手搓章少怀的，带关的意味。

杜歆回过神，问着：「主任跟章少怀是……」

二十分钟后，童少斐现警局，领着章少怀，三人一同步警察局。

响了几声，对方接起电话，一声低醇的嗓音响起：「喂？」

「自我防卫？那你就把自己当沙包被揍几下不就得了。」童少斐冷讽。

手机蓦地响起，杜歆心脏?地一颤，她捂着心，盯着上的显示号码……迟疑片刻，才认命地下通话键。

章少怀神情犹豫了下，缓缓念：「09xxxxxxxx。」

「我刚又打了电话，家里还是没人接，想到手机号码了吗？」杜歆无太不问着。

好意思地说：「对不起。」

「你从小练跆拳可不是用来打架的。」童少斐寒着脸训。

章少怀睨着他，不耐地回：「我又没手，自我防卫不行吗？」

啊？杜歆一怔，顿了几秒才说：「主任，真的是你！」

「单靠他们是不够的，他们的功用是增加学习刺激，激励其他学生的上动力，所以——」他略顿，睇了她一。「杜老师，你可别因此而怠惰。」

这时陆续有家长现，杜歆走向前和家长解释。送走每位学生后，她转看着仍坐在椅上的章少怀。

听他们来回枪剑，杜歆在一旁看傻了。就说嘛，这两人傲慢的嘴脸真是如一辙。

相较于她的忿然，童少斐反倒自若地笑了笑。

「难怪主任敢夸三年后的升学率。」心机好重哦。

喔……难怪！难怪以章少怀的成绩会来读他们学校。

「说吧！章少怀了什么事？」才一接听，彼端的声音沉稳传来。

「没关系。」章少怀无所谓地耸肩。

想起什么似，杜歆拧眉困疑地问：「主任上回送我回家，说是顺路，但我看刚刚车明明是往相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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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蜡像了？」

「兄弟。章少怀从母姓。」他直截了当地回答她的疑惑

童少斐微怔，都说这家伙神经大条，怎么这回却

杜歆瞪大。先前大家议论纷纷，学校今年怎么会现几个基测成绩不俗的学生，原来都是主任的杰作。

「对不起，我打错了！」鸵鸟格发作，她立即挂断电话，谴责地瞪向章少怀，猜想他该不是故意跟她闹着玩吧？

杜歆心里微讶。还记得开学时亲师座谈会的家长席调查表，章少怀那张上是勾选「不席」；而上回视厅室的事，她写了记过通知单给家长，也收到了家长的回覆，当时未细看签章……她竟然都没发觉！心里泛起些许愧疚。

童少斐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计程车，有个年约六十的老伯等在一旁。章少怀抬望向杜歆，似乎想说些什么，未了仅轻声句「再见」，便转走向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