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歆推了推镜，圆眸困扰地瞅着，一脸苦恼不解。

「不好笑。」童少斐伸手往她上一敲，杜歆缩了缩颈，却半声不敢吭。

「那家招待会所哪里不良了？」他反问。

「杜歆！」冷厉的嗓音警告意味厚，杜歆才发现她又再度把心里的话念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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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一小小笨心思，我用膝盖都想得到。」毫不留情地吐槽。

「你怎么会知我心里怎么想？」她小小反驳一下。

「你怎么会那么清楚？」

「首先，我替那些大们谢你称赞她们漂亮。」他耐着解释。

杜歆冷哼一声，颇不以为然地别开脸，脑中忽然想起那天程孜凡说的话，童主任真的……真的是有心帮她吗？该开问他吗？她有难为情地瞄了童少斐。

「唉！原来是程孜凡说的。」他扯了记苦笑，才想说她单直的脑有可能那么快就察觉他的用意了吗？

「我和容容老师看完电影正要回去，谁知……竟会撞上主任的好事。」她噘着嘴，轻睨着。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他反过来问。

「不……不用了。」她连忙推拒。

「我不知你都看些什么新闻报导，但『华年招待会所』是问正派经营的级俱乐，不是会员可不去。里面的级会员名单说来肯定令你咋不已，可不是你心里想歪的挂羊卖狗。」

童少斐轻笑声，却没有否认。

「主任……研讨会那天你骂我的话是真的吗？还是……其实是想帮我？」她怯怯地问。

是哦？她刚才没细看，这么说，是……弟恋？

「怎么了？」察觉她的神有异，他扬眉轻问。

「那又怎样？」他扬眉笑问。

童少斐不回答，反而笑笑地问：「你觉得呢？」

「主任知学校已经有传闻，说——」她斜瞄一，见他神自若，她反倒畏缩了一下，糊咕哝着：「主任上……」

」因为我是老板。」

「你哪只看到我不良场所？」

「这很严重耶！主任为教育工作者，怎么可以……不良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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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鼓起腮帮，忿忿地说：「就你最聪明！」

嗄？她瞠目结，吃惊得说不话来。

「刚刚在那家招待会所门，明明就有很多女人围着你。」杜歆怨地瞋了。童主任在校人缘虽然不佳，但她可从来不认为他私德有问题。

「自己想！」童少斐有气恼地回着。

「什么？」他听得不甚清楚。

「啧！想来杜老师心思很不纯正，才会动不动就想到偏差有的那一面。」他摇着，故作叹。

「招待会所只是另一好听的称呼，很多新闻报导都有提到，何况刚刚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女人围着你。」她虽语焉不详，然那神情说明了「华年招待会所」分明就是一间级酒店。

「真的吗？」她黑眸圆瞪，惊愕地问。

「是吗？或许我是真的想训你也说不定。」他扯着嘴角冷笑。

「搭几号公车？」不理会她的推辞，见前方有个公车站牌，他拉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主任上酒家！」稍为大声且快速地说。

「大我十几二十岁，不该叫大吗？」敢叫她们」阿姨」，是会惹人命来的。

「——我才想到主任可能是真的想帮我。」她羞赧地朝他一笑。

「我送你回去。」瞧时候不早了，他决定暂且放过她。

「我本来很生气的，因为觉得被主任曲解误会了，后来是孜凡跟我说——」

「大？」杜歆疑惑。

「开玩笑的啦！」她急忙澄清。

「好事？」他嘴角微。

她乖宝宝习向来有问必答，于是嘴念了几个数字……继而想起自己本想搭捷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