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要让她正视自己的情。

她缩了缩颈，轻轻着。

「杜歆……你真的喜我吗？还是只因为我的追求，所以你『只好』合着喜我？」他刻意调「只好」两个字，脸上少见的挫败、不安神。

一向自信满满的他竟也会如此没信心！究竟她是如何看待两人的关系？而这患得患失的受，让他都要自我唾弃了。

「我……」她微怔，轻声：「我也不知。」

她的话令他眸黯淡，心情降至冰，瞬间像被碎冰寒雪往上一淋。

「不知？」他苦笑着，隐藏在笑容下有着一丝自我怀疑。

他本是个果决的人，碰到了她，却常常迟疑不决；往常不顾一切达到目的的人，遇上了她，凡事总想要为她多设想……

他总想着自己能为她些什么，却忘了她真正想要什么。如果他给予的只会迫使她被动地接受，他不知这样的结果真是他要的吗？

*

见他神丕变，那抹哀伤、沮丧的神情，令她心情也随之跌落。

「我没有恋经验，不晓得一般人都是怎么开始谈恋的。我好像也没有真正喜过哪个男生，更别说有被别人喜过。喜一个人……这件事，我还在摸索学习。我只知，刚刚看到你，突然觉得好想你，好像好久没见到你；然后见了你，很开心，很想多赖在你旁……我想，这应该算喜吧。」她说着，泪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

他本悬吊的一颗心听得她说算是喜吧……心不由得放松下来，然而一见她的泪，心瞬间又像被揪住，这么的随之起伏不定。

他不再怀疑，不再摇摆不安，不这个女人对他的喜有多少，他是绝对不会放手了，即使耗尽一辈的时间来让她上他，他也会甘之如饴。

「傻瓜，既然开心，又为什么掉泪呢？」他以拇指指腹轻轻拭去她面颊上的泪珠。

他指腹上的度穿透肤，渗内温了她的心，她连忙了气。

「我以为你后悔了，不想当我的……男朋友。」她咬着下，委屈地说着。

「我不是个随便的人，不会将男女朋友这回事轻易说。」说了，就是一承诺。

听得他这么说，她心里涌上阵阵，熨得全上下无一不舒坦；然而面对这么个优秀的男人，她心里某其实仍有着自卑。

「我其实有害怕，觉得你怎么可能会喜我。你长得那么好看，只要是女人都会喜你；而且你那么聪明，怎么会喜一都不聪明不机伶的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比你想的还要笨，那你还会喜我吗？还会对我那么好吗？」

「我对你好吗？你不是一直说我都在欺负你？」他着她微微泛红的鼻，故意取笑着。

她噘着嘴，不依地瞋了他一。

「我长得好看吗？或许吧。但女人不见得都会喜我，你不是才说了我没人缘吗？」他笑了笑，柔声说：「我看不到有什么女人喜我，我喜谁才是重要。你以为我是因为『聪明』而去喜一个人吗？何况你又不笨。」他再度了她的鼻，疼意味十足。

「可是你都骂我笨了。」她轻拧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