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校？

所有人——包杜歆，都将光投向程孜凡，希望她解释一下。

「汪皓是熊腾云的朋友。」程孜凡简单说。

「你们好，我是汪皓。」他齿而笑，等待着随之而至的呼声以及慕的光。

一阵安静……汪皓尴尬地收起笑，忍不住开问：「你们……不认得我？」

应该要认得他吗？杨容容与钟于昀互望一，摇摇。

「汪皓是知名的篮球明星，上过电视，也拍过广告。」程孜凡不好意思地补述。

「我只认得阿宽。」杨容容事不关己地回。

啥？汪皓瞠大，不知何反应，只好把神投向钟于昀上——

「我对运动……过。」钟于昀无奈地耸着肩，摆明不识他为何方神圣。

嗄？汪皓的嘴角不由得撇了下来，他把希望投注在杜歆上。

「学妹，不可能连你也忘了学长吧？」汪皓迷人的笑容。

杜歆却是浑打冷颤，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登时浮上脑海——

一那年国文老师个作文题目《告白》，对象可以是家人朋友或影视偶像，也可以是学校风云人。她当下没想到与家人朋友说什么，向来也很少迷偶像明星，至于学校风云人，她倒识得一个学长——学校篮球队队长汪皓。

会选择写汪皓主要是因着某个原因——她曾偶然发现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组特别的数字关系。对她而言，这巧合更胜于汪皓这个人。

不过，也真亏得她如此没心，竟在作文中写上学长的真实姓名，当时没多想，不料这文章却错差落汪皓手中，让他当着众人面前念了来——自此，她成了全校的笑柄；直到汪皓毕业，大家才渐渐淡忘这件事。

那一段备受奚落嘲讽的岁月，若非她够乐观、够天真，真不知会造成怎样的伤害影。然而，即便她能以乐观、甚且自嘲的态度去淡化当年的事，却不代表她愿意再次与汪皓有所集。

*

「学长？」程孜凡讶然轻呼。

「该不会是杜歆的中学长、篮球队长？」杨容容挑眉问。

汪皓微笑地，想不到学妹至今仍念着他，连周遭同事都知他的存在。

「难是那个自以为万人迷、还把人家的作文当成情书念来的不要脸学长？」钟于昀不留情面地批判。

汪皓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有不知所措地问：「什么作文？」

杜歆的这段「衰事」她们都知。同为女人，最痛恨这自以为是、又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

「把女生的告白情书恶意朗读来，是件低级、没品的事；若是那女生的告白情书其实只是作文课的练习写作，那——这个男生就是加倍的低级、加倍的没品！」杨容容理直气壮地斥责。

「一个以欺侮女孩为乐的男生，称不上男人。」钟于昀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