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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3/3)

,是天使之城的一个传奇。

在天使之城的军营里,至少有两个众所周知的词语和这个斯拉夫裔女的名字相关联——一个是卡希琳的奖赏,另一个是卡希琳之吻。

卡希琳的父母死于第二次大侵攻时期,那时卡希琳还不会说话,在她被从窗匆匆逃难的火车时,陪伴她的只有一张毯和写着她名字与生日的纸片。

襁褓里的卡希琳在难民营和孤儿院颠沛了几个月,最终政府把她移给一个叔父,他抚养了卡希琳好些年,但他本人是个酒鬼,会在夜醉醺醺地回到家之后殴打年幼的卡希琳,也许他还夺走了她的初夜,不过,卡希琳不愿意任何人问及这些事。后来她逃走了,再次搭上火车,去到了一座陌生的城市。

卡希琳在贫民区度过了接下来的年日,为了填饱肚辛苦而廉价的工作,再后来,她混了当地的帮派,在砍刀与之间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日,但她似乎对这样的生活乐在其中,直到她去报复某个敌对帮派的,却误砸了卡尔塔中将的车为止。卡尔塔中将一生平庸,但他为天使之城的最大一件好事,就是推荐了卡希琳。当时,他对那个被卫兵住,却仍然叫骂着的女孩说:「如果你那么有力打架,那就把它用在战场上吧。」

从那以后,卡希琳就一直属于天使之城。她展现了令任何教官称许的战斗天赋,她勇猛,无惧,捷,准,在战斗中总是兴奋和充满活力,似乎她天生就是为战斗而生的一样,她所缺失的只是纪律与信念,而当她渐渐到钢铁天使的集当中,就再没有人能否认她是最优秀的一员了。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分。

卡希琳是个人,但绝不是淑女。她的两曾向许多男人打开过,而她的条件只有一个:只有在战斗中最勇猛的人,才有资格和她过夜,那就是卡希琳奖赏的由来。在那些日里,曾有许多人走过卡希琳的营房,曾有许多人为了一亲她的芳泽而更加奋勇地战斗。在某意义上,卡希琳扮演着义务军的角,但绝没有人敢因此而蔑视她。

因为许多时候,这项温柔的奖励会无人领取——卡希琳自己,就是战果最辉煌的那个人。但卡希琳往往推翻自己的承诺,去和屈居在自己后面的男人共度良宵——只要你已经努力去,卡希琳不会吝惜她的奖赏。在那次长达两个月的建立新布达佩斯定居的战役之后,卡希琳在腾的男兵营里呆了一宿,第二天,她在自己床上躺了一整天没有起来。

但卡希琳从不找军官,用她的话说:「小伙们是最辛苦的,他们需要犒劳。」她没有什么可以犒劳他们,只有她的。而当每一名战死者的遗下葬前,卡希琳都会默默地参与装殓,并赠予他临行前的最后一吻,那就是第二个词语「卡希琳之吻」的由来,前者意味着乐,而后者象征着悲伤。

但这样的生活在路修斯到来后发生了改变,这个瘦削而练的小伙来到天使之城只有四个月,但他几乎在每一次行动之后,都能走卡希琳的营房。而当他手捧着从污染区摘回的玫瑰,单膝跪倒在卡希琳面前时,整个训练场上回着一阵阵呼声:「答应他!答应他!」

但卡希琳拒绝了他,她说:「卡希琳不能只属于你,卡希琳属于天使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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