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伤心的人？”

她猛地坐起来：“但那天晚上呢？在那个噩梦的房里！还有比那更让我伤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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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杀了他，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成为一把手？”

他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声音如同尖刀刺耳：“但是谁让我变成了疯？是谁让

但她还没来得及去思索这个问题，前方的路响起了大的爆炸声，她透过朦胧的车窗望过去，重重雨幕后面，似乎有一个大的黑影翻腾着。还有火光，烟雾正在腾起，应该是有车翻了。但也许只是几秒后，她发现了情况的异常，许多人正在离开他们的车，徒步往后飞奔着，从车的最前面开始，一直向她这边蔓延。她打开车窗，隐约的呼喊和尖叫声由远而近。她前面还有许多车主也从车窗奇怪地往外张望着，有人跑过来了，他喊着“怪！怪！”

他问。

布兰登。

他扭过去望着窗外的雨：“还有其他人，每一个，我都没让他们活着。”

她仰起，更多的飞行飞速地掠过闪着电光的天空——军队在行动。

撤离？那是什么意思？

“布兰登，你真是个疯！疯！混！白痴！”

另一个人跑过来，俯下，把神志不清的她背在背上，朝一旁的岔路飞奔，其他几个人一边撤退一边击着。他们冲不远的一座大楼，有人已经在电梯里等待了，他们飞速地上升，直达天台，在那里，一架直升机正在雨中轰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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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乔恩？”

“不，我没有杀他，我告诉过你的，你找错了方向，这件事和灰鸦毫无关系。”

她疯狂地大喊。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为什么？”

那个男人把她小心地放在直升机的座位上，示意驾驶员起飞，然后他望着她的脸：“你还好吗？”

照军队或警方的指挥有序撤离……”

他停顿了一下：“后来我杀了他。”

“为什么？”

那是一张有着郁神和小胡的瘦削的脸。

“为什么不会是我？”

“相信不相信随便你，是红蝎会的人。”

她冲卡在路中央动弹不得的车，随着人向后奔跑着，刚落下的那只怪扇动着几乎遮盖路面的翼，扑向作一团的人群，鲜血在它的利齿和刃爪间涌着。更多的怪正如同星坠下，哭喊和惊叫声混杂着雨声，到都是恐慌的喧哗，更小型而迅猛的恶兽像猎犬一样腾跃着，扑倒那些哭叫的不幸者，撕扯他们的血，女人们歇斯底里地嚎叫着，带着倒刺的大官正无情地刺她们的。

“疯？没错啊！我是个疯！”

她愣在那里，似乎突然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我要相信你？”

这不是普通的“漏”之前从未有过这么大型和规模的……不！那是真正的侵！

兽挥舞着它的钳，如同积木一样击飞路中间的车辆，一辆车落在她的旁，爆炸的气浪把她冲倒在地，撞在灯上让她几乎昏了过去，在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有什么东西扑了过来，她习惯地去掏枪，但腰间空空如也，枪已经上了，她恐惧地退缩着，然后，她听到了枪响。扑过来的怪吱吱尖叫着，搐着倒下，有人影跑了过来，他拿着武，呼叫着：“我们找到她了！老大！”

他大笑起来：“我可对你那狗男人毫无好！但是让你伤心的人……我不会让他活着。”

雯想叫住他问问——但顷刻间，那就不需要了，从天空中俯冲而下的黑影轰然撞上地面，被击中的车像玩一样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