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在她面前站定，居临下的睥睨着她：“真巧，没想到家给小宝报的舞蹈班居然是你在教。”

“我也不知她是你的……真的很巧。”顾安宁说着，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海棠在她旁坐下，从手包里拿一盒女士烟，大概想到是在医院又了回去，沉默片刻忽然说：“小宝是邵的女儿。”

顾安宁脑嗡地一声，居然还知。

海棠没有看她，目光有些微微的呆滞，像是一个人呓语似的：“我和他结婚的第二天，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孩，说是他喜的女人给他生的……”

顾安宁难以置信地转过，目的是海棠从未有过的悲伤表情。

白皙的指节轻轻捻着太，这于她而言大概也是痛苦的一幕，很久才听到她接着说：“我不知他是不是为了让我知难而退，我们开始没有情，只有利用，所以我一儿也不在乎，答应他把孩留了下来。”

顾安宁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原来现实总是比小说更彩。

海棠忽然笑了笑，表情苍白：“我很喜这孩，也许因为不他，所以对孩才能投情。可是后来——”

后来的事，顾安宁大概能猜到一些。

她每次和海棠见面，总是能对这个女人产生一些新的认知，海棠这样的女人，不知是该可怜还是觉得可敬。

“我开始以为他说的女人是你，但是知你没有生过孩……”

顾安宁呆了呆，海棠转看了她一：“所以不用同情我，你和我一样，邵这样的男人像一阵风，也许下一秒就变了方向。对你，也未必真心。”

“……”顾安宁哑然。

其实她并不觉得失望，对邵没有情，所以即使这男人下一秒就抛弃她她也只觉得轻松。

*

“小宝怎么样？”一浑厚的男音忽然响起，中气十足。

顾安宁抬看了来人一，几乎一就能确定这是邵的父亲，两人长的太像了，连那不怒自威的压迫都如一辙。

海棠连忙站了起来，小声回答：“还在急救。”

邵临风一听这话脸变了变，一也没看顾安宁，径直走到海棠边：“明知丫不好，还让她学什么舞，以后难要去舞台上靠卖艺赚钱吗？”

这男人说话实在太刻薄，顾安宁对他的好上就消失了。

海棠在他面前似乎也有些窘迫，低垂着眉：“小宝很喜，一直求我。”

“小孩哄哄就好了，她要星星你也给她吗？”邵临风冷哼一声，这才微微瞥了站在一边的顾安宁，“你是小宝的老师？”

顾安宁了，邵临风勾着角冷冷笑：“你最好祈祷我小宝没事，要是有事——”他冷哼一声，表情却狠厉骇人，像是下一秒就要将她咙掐断一样。

顾安宁脸一变，不是害怕只是憎恶。

那张和邵神似的脸，连行事作风都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