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大概也觉察到自己说的太多了，将还剩的大半截烟弹窗外：“你刚才说给我画兔？”

其实那时候，邵本没在说冷笑话——

邵吐一烟，平静了许久才接着说：“后来他还是言了，他怕我妈东山再起回来夺回邵家家产，一直找人追杀她。”

顾安宁好像在听电视剧一样，但是那大人家为了钱当真是什么都得来，她看着邵模糊在烟圈里的睛，平时凌厉沉的双，此刻满是痛苦和凄凉。

最后还是邵走了来，拿着彩笔在她脚踝上画了只小兔，那兔看起来很可，呼呼的，一双非常有神。

顾安宁悄悄瞥了车速，不自在地攥安全带：“邵，我还不饿，不用这么赶。”

邵闻若未闻，隐匿在车厢里的五官像是染了一层寒霜。

顾安宁说完以后有些发窘，却还是着微笑：“画在你手上？”

那时候顾安宁看不太懂邵的神，可是看着他平素温和的一张脸，只以为他在逗她，在说冷笑话，忍不住就嫌弃地笑声：“这笑话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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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宁傻乎乎地看着，邵还握着她白净的脚踝，轻声开：“你现在和它一模一样，再哭，大灰狼会把你吃掉。”

邵的表情总算有了松动，慢慢地转看向他。

邵松开顾安宁，靠在椅背上了烟：“我妈撞见他和那女人，当时才刚刚怀，可惜被他发现后关了起来，着她生下孩才肯放她走。我妈差疯了。”

顾安宁脑有一瞬的空白，只能笨拙地张开嘴让他去。

“那个女人，年轻的时候就和我爸在一起了。”邵吻够了，才慢慢从她间退来，却没有离开她柔的，而是贴着她的鼻尖轻声诉说，“我爸是邵家的养，他现在的一切都本该是我妈的。”

*

顾安宁想起邵往常变态的举动，还是戒备地说：“你不会画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吧？”

顾安宁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可是还是只能想到这个笨拙的办法逗他，邵总算有了回应，却是把车停在了路边。

“死了。”邵说的很平静，可是顾安宁却能觉到搭在自己腰间的那只胳膊一直在轻微发着抖。

以前邵在她难过的时候给她画过一只可的小兔，是画在她脚踝上的，当时她刚刚决定成全白沭北和林晚秋，那段日很灰暗，每天躲在家里看喜剧片，却还是哭的一塌糊涂。

顾安宁想了想，邵兴她就不会倒霉，便用力了。

顾安宁被他的喜怒无常得反应不及，半晌才回过神：“我、我画的不好。”

顾安宁猜想是邵临风边的女人刺激了他，看样那不是他的母亲，虽然她不知邵的母亲现在怎么样了，也大抵能猜到一些。

她脑里灵机一动，从包里拿签字笔来：“要不我给你画个兔？”

邵嘴角微微弯起，英俊的五官在路灯下有柔和的味：“你想哄我兴？”

邵还是没说话，顾安宁有些沮丧，她向来不会安人，以前不兴时反而是邵开导她的。

邵拿过她手里的签字笔，对她勾了勾手指：“把脸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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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笑的更加意味长了：“那我来画，画在哪里你都不许抗议。”

“如果你不兴，试试说来，或许能好受一。”顾安宁张的吞咽一下，看邵还是绷着侧脸忍不住又了握着安全带的手指，“我以前不兴的时候，也会想找人倾诉。”

她的话没说完，邵忽然扣住她的后脑，齿猛烈地磕了上来。

他的双手还抓着方向盘，可是目光却郁炽，顾安宁被他看得不自在，微微低下：“我知你没我那么好哄……”

顾安宁这才明白为什么邵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踟蹰着说：“那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