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闻言上前一步与我并肩站立，正要启齿，长空无云却抢着长揖：“不敢！长空无云参见夫人！”

长空无云的儒雅风度早飞到九霄云外，只是不断尴尬赔礼，众人忍不住微笑，李佛苦笑：“姑，有好多人瞧着你呢！”

他说话时又看了月儿一，神里尽是赞赏，似乎正欣赏一件完的东西。这人的言语举止好象都有些冒昧，却透着诚挚的味，显然也是个离经叛、不拘俗礼的人。我微笑：“兄台过奖了，月儿，来见过长空兄！”

唐火莲哼一声，不再理别人，又瞪着长空无云。幸好这时慧能走过来请咱们到参赛选手座，他才逃过此劫。七大派原来已给李佛和唐火莲另外安排了座位，李佛还有话要说，却苦无机会，只好拉着一百个不情愿的唐火莲转而去。

这只是客话，长空无云却笑：“其实在下原只打算看看，但见阁下与尊夫人如此人也有兴趣，若在下不来凑凑闹，那日后可真要后悔了！”

月儿抿嘴一笑，盈盈福：“贱妾有礼！”

李佛拱手正要说话，唐火莲却犯了大小脾气，杏一瞪：“你竟然偷听咱们谈话？”

长空无云笑：“东海骑鲸客不过是家师晚年的戏称，家师姓周名波臣，年轻时很是有名，后来隐居东海黄沙岛，近二十年来江湖上已没有人再谈起他老人家，楚兄和夫人想必不会听过。”

长空无云看了我一，奇：“想不到楚兄知家师，楚兄的见识当真广博，家师在江湖上的名声可不大好，仇家却是很多，所以曾吩咐在下不要说是他的弟…”

两人礼罢，长空无云喜形于颜，似乎能认识月儿已是件极快活的事情。我心中暗笑，一面把苏小叶郑重介绍给众人，再轻描淡写地带过如雨和金铃，唐火莲终究是丐帮的大小，而且又打扮成个少年模样，我不知他俩是否要隐藏形迹，正犹豫是否要向长空无云介绍，长空无云却已向二人拱手：“见过长老、大小！”

长空无云却摇：“楚兄误会了，在下沐受师恩，岂

唐火莲杏一扫，白净的脸顿时升起两朵红霞，跺足嗔：“看什么看？”

我笑着摆了摆手，刚才我和李佛谈话时虽然压低了声音，却没有蓄意运功收摄声线，说：“长空兄的内力相当厚，可令师在武林中的名声似乎并不怎么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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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实是奇峰迭起，我微笑：“兄台何罪之有？咱们都是争取自己正当的参赛资格罢了。”

咱们跟在慧能后，长空无云心有余悸，抚叹：“实在厉害！”见咱们嘴角微笑，又：“在下生平最怕这类母老虎，一遇上便痛不已，让各位见笑了…在下刚才窃听各位言语，的确失礼，请楚兄与夫人海涵！”

场中注目的人有的转过去，有的却嬉笑起来，李佛低声劝：“姑，这里比不得帮里，你收敛一吧！”

长空无云一愣，能偷听到别人的谈话是他的本事，可象他这样毫不避讳的样当面说来，却很不礼貌。但他却象是这才想起，连连拱手：“是，是，是在下无礼，只是见到楚兄和诸位谈，忍不住就好奇各位在说些什么…”

我：“长空兄放心，在下等一定替长空兄保守这秘密！”

唐火莲更加有理，叉腰乾指骂：“好奇？好奇就可以偷听吗？看你一派斯文模样，事怎么颠三倒四？”

我的确没听过，金铃蚊蚋般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据说周波臣年轻时嗜杀如狂，纵横江湖数十载，你小心些…”我略微颔首，笑：“原来长空兄是周老前辈的弟，失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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