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抓住窗帘，像在逃避什么似的不敢看他的睛。“你走吧，请你离我越远越好，我早就说过了，你不必对我有任何愧疚，婚姻失败是两个人的责任，并不是你的错。”

她的声音变得好哀伤，眸光带着泪。“你知不知……我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离你远一了！有很多个夜里，我疯狂地想打电话给你，但我不敢，只能把手机藏在柜锁起来，不准自己再打扰你。”

第8章（2）

她悲痛的神情震慑了他，杜云飏呆在原地什么话也说不来，是他的错，是他把她伤到无完肤，让她宛如惊弓之鸟，疯狂地渴求，但又抗拒任何幸福的可能，害怕自己会摔得更、更痛。

他好厌恶、好厌恶自己，恨不得拿枪毙了自己。

杜云飏地凝视她苍白的小脸，压下内翻腾的情愫，沙哑地：“对不起，我真的很自私，不是结婚前或结婚后，考虑的永远只有自己想要什么，而没有想过你真正需要什么？”他顿了下，继续：“我只是想留住你，却不懂该如何你，倘若我懂你，怎么会让一个我的女人这么痛苦、这么多泪？”

她每一滴泪都在提醒自己曾经对她犯的错，曾经对她那些如此残酷的事。

杜云飏自问——你这次来到她边，难不会带给她更大的伤害？不会让她更痛苦，苦到活不下去吗？

“你说得对，我是该走，走得越远越好，像我这无情无义的混，本不拥有你。”他的嗓音嘶哑。

这一辈，他都没有资格拥抱真。

他再度以眸光狂烈地锁住她，好像要把自己的灵魂烙印在她的躯上般，底的炽火焰从沸腾到逐渐消褪，最后慢慢沉寂，只剩下空的荒芜。

“我先回台湾了，这段日，谢谢你。”

羽侬不敢回，更不敢看他，只能死命地抓住窗帘，宛如雕像般继续站在原地，清楚地听到耳边传来他拿起外披上，然后轻轻地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

他走了。

真的走了……

＊＊＊

雪无边无际地飘落，从窗望去，几乎每一民宅的屋都积满雪，天空灰蒙蒙的，好像这个城市从来都没有光亮过。

羽侬不知自己呆坐在窗边多久了，只知的脸颊越来越冰冷，然后，一串铃声惊醒她。

她茫茫然地拿起手机。“喂？”

“羽侬～～我听说杜云飏跑到首尔去找你了，是真的吗？”耳边传来尚品萱的声音。

“嗯，他是来了……”

品萱张地问：“他为何要去找你？难是想跟你复合？”

“不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