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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面红光，发黑亮，双炯炯。

米嘉不想让他看自己有什么异常，于是笑了一下，问：“你充电去了？”

伏说：“我去吃了个消夜。”

米嘉收起打火机，突然想到了什么：“这附近哪有消夜呀？”

伏想了想说：“噢，我城了。”

这天夜里，伏比平时更。他几次要米嘉，都被她推开了。

她没心情。

平时，在这件事上，米嘉贪得无厌，就像对金钱。这是她第一次拒绝。

第二天晚上，米嘉回来早一些。

她的车刚刚驶玉米园，就遇到了一辆崭新的警车。

她一惊，立即减慢了车速。

错车时，她朝警车里看了一，竟然看到了伏——他穿着一件白老衫，脑袋靠在后座上，闭着双，好像去参加一个什么会议。

警车开过去之后，米嘉把车停在了路边，百思不得其解——伏犯什么事了？

次日上午，两个不速之客突然现在米嘉的办公室。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两个人都穿着便装。男的腋下夹着一个黑包，鼓鼓的，一看就是枪。女的短发，穿一运动服。

亮了证件之后，两个人步调一致地坐下来。

米嘉的额已经汗了。

女刑警开门见山地问：“你和伏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让米嘉松了一气：“上下级。”

女刑警问：“他和你住在一起吗？”

米嘉淡淡地说：“我的房大。”

女刑警问：“3月8号晚上，玄卦村有个女孩被杀，你知吧？”

米嘉愣了愣，一时转不过弯来——对方为什么从伏上一下到了玄卦村？此时，她最怕听见这个地名。

女刑警没有追问，她眯起睛，开始观察米嘉的反应。米嘉回过神来，立即摇了摇：“没听说。”

女刑警说：“那天晚上，伏曾在现场现，有重大杀人嫌疑，我们正在调查，希望你合。”

米嘉的大脑又转不过弯来了——伏去玄卦村什么？

女刑警继续观察米嘉的表情。

米嘉再次回过神来，连忙说：“没问题没问题。”

女刑警问：“3月8号晚上，伏是几钟离开玉米园的？

米嘉说：“那天我在公司加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1半，他不在。半个钟之后，他回来了。”

女刑警问：“他说了什么？”

米嘉说：“他说他去吃消夜了。”

女刑警问：“他平时吃东西，有什么偏好吗？”

米嘉说：“没有。”

女刑警问：“你有没有发觉，这个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米嘉想了想，说：“异常？——好像哪里有不对，不过，我抓不到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