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下，一会儿摸摸自己的膝盖……

她捧起他的脸，继续问他怎么了。

丈夫还是不看她，推开她的手，低下，把双手伸发里，使劲抓挠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看样十分痛苦……

她害怕了，急忙打了急救电话。

于是，蒋某被送了西京传染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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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蓝上衣（2）

——几个月前，天正冷。一天晚上，蒋某和几个同事逮到一条野狗，牵回公司，打算吃掉它，增加量。在杀狗的时候，蒋某不小心割破了手指，当时没在意，只是贴了一块创可贴。没想到，他染上了狂犬病毒……

今天下午，蒋某彻底癫狂了。

他挣脱了两个医生，逃病房，冲了医院行政楼的一间办公室。

当时，那个办公室有两个男医生和一个女护士，他抓住那个女护士，一咬住了她的胳膊。

女护士惨叫着，拼命挣扎。

一个男医生已经逃去了。另一个男医生犹豫了一下，冲上来，从背后抱住了蒋某，爆发全之力，把他抡开了。

女护士乘机夺路而逃——不过，她的一块已经被蒋某咬下来。

男医生见女护士跑了，猛地放开蒋某，转冲门去，并迅速关上了铁门，把蒋某锁在了里面……

大家刚刚松气，没想到，由于发病力气骤然大增的蒋某，竟然用双手掰开上了锁的铁门，嚎叫着冲了来！

丧失理智的蒋某，此时完全变成了一个血鬼，嘴血淋淋的，见人就扑就抓就咬。

整个大楼里的医护人员纷纷逃下楼去。

行政办公楼四层有一个医生，正准备逃离，却看到蒋某已经从空的走廊里冲过来了，他急忙把脑袋缩回了门里。

庆幸的是，蒋某并没有看到他，直接冲了旁边的财务室。

这个医生急中生智，蹑手蹑脚地走去，想迅速锁上门，把蒋某关在里面。财务室是防盗窗防盗门，固若金汤。

不知是因为财务室没人，还是听到了后的动静，蒋某猛地回过，一双血红的睛“刷”地过来。

这个医生刚刚停在财务室门，和蒋某四目相对，他的手脚立刻不听使唤了。在他哆嗦着关上那扇防盗门时，蒋某似乎意识到了他要什么，嚎叫一声就扑了过来……

如果蒋某的手从门伸来，防盗门就关不上了。

只差一寸。

“哐当”一声，医生成功了。

然后，他跌跌撞撞地跑下了楼。

这个狂犬病患者终于被禁锢在了牢笼中。

他更加狂躁了，踢翻了桌椅，扳倒了柜，砸碎了窗玻璃，用脚一下下踹门，用一下下撞墙。最后，他冲到窗前，拼命推拉铁栏杆……

医生、护士、患者、家属都跑了来。

医院里已经空了，只剩下一个狂犬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