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可奉告。还有什么要问的？”

“没有了。”

男刑警抻了个懒腰，似乎累了：“那好吧，今天我们就到这里。你看一下笔录，没问题的话，个手印。”

完手印，伏盯着男刑警的睛，似乎在等待结束语。这牵扯到他今夜能不能回到玉米园的问题。

男刑警打开屉，“哗啦啦”拿了一串很大的钥匙。

伏警觉地问：“我可以走了吗？”

女刑警说话了：“你走不了。”——她的嗓竟然比男刑警还。

直到被带留置室，伏都没有再说什么。

留置室在楼的最里端，没有灯。

伏走去之后，脚下碰到了什么，“啪啦”响了一声，那应该是碎玻璃。这里的铁锈味更了。

“哐当！”男刑警把门锁上，然后，带着女刑警一起离开了。

这时间，都下班了，走廊里十分寂静。走几步，女刑警停下来，回看了看留置室的铁栏杆，里面黑糊糊的。

男刑警也停下来，说：“你看什么？”

“哦，没什么……”

两个人就继续朝楼梯走了。

“你觉得这个人是不是凶手？”男刑警小声问。

“百分之五十。”

“等于没说。”

“经验告诉我，如果觉一个人的作案可能是百分之四十，或者是百分之六十，他往往不是凶手。但是，如果觉一个人的作案可能是百分之五十，一半可能是真凶，一半可能是无辜，让你模棱两可，无从判断，那么，这个人往往就是凶手。”

“我没有理解。”

“很玄妙。你就当作是我们女人的直觉吧。”

走到楼梯的时候，男刑警再次停下了。

女刑警问：“怎么不走了？”

男刑警低声问：“你刚才到底看到什么了？”

女刑警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我好像看到留置室里有两团绿光……”

“不可能。”

“也许是我看了。”

“一定是你看了。”

然后，两个人继续下楼，接着讨论这起凶杀案。

尸检报告显示，被害人的死亡时间是昨夜8，而伏接到她电话却是昨夜10。

这个时间差，成了一个重大谜团。

如果这个电话真是被害人打的，这起案就有了鬼气——

在寂静的黑夜里，悬挂在树上的女尸，借着风，在半空中缓缓转了一圈，见四周没人，慢慢掏手机，一下一下地，拨通了伏，然后举到耳边，轻柔地说：你想见我吗？……

如果不是她，这起案就更复杂了——

在警方的调查中，没有一个人知顾盼盼认识伏，只知她有一个男朋友，叫撒尔幸，两个人很亲密。也就是说，顾盼盼和伏仅仅两个月的网络情缘，是十分隐蔽的。那么，是谁如此了解她和他的关系？另外，那只红nokia手机上，只有顾盼盼一个人的指纹，这就排除了伏自己打自己电话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