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教给了你几谎言吗？如果不会说，你就一咬定什么都不知。”

“他们有测谎仪……”

“你的心理素质不会这么差吧？”

“你可能不知，测谎仪的准确率是98％。一个人可以调节脉搏，却很难控制呼和肤电阻……”

“你放心，机成不了定罪的依据。”

……整整一晚上，米嘉始终在教作家如何对付警察。可是，他一直心不在焉，似乎只关心那只手。

最后，米嘉一边付账一边说：“你不要再相信什么预了，那是不靠谱的事。”

作家说：“可是，今天下午，我就预到了你要约我。”

十五：小人

有人通知你：你的小人来了……

请注意：你的小人已经来了。

顾盼盼死半个月了，警察一直没现。

不过，公司的人都发现，作家越来越封闭了。他警惕每一个接近他的人，尤其是陌生的女。

这天下午，作家接到一个男读者的电话。

“老师，我想请您签个名，现在在楼下，您有时间接见我吗？”

“对不起，我正在录节目。改日吧。”

晚上下班的时候，作家又接到一个女读者的电话：她是海南人，慕名飞来拜见，想约他一起共晚餐。

工作结束了，太西下了，一个女崇拜者翩翩现，人间应该一片灿烂……

不过，他拒绝了。

他走公司办公楼，准备回家。

他住在公司附近，步行十分钟。平时，他很少开车上班——尽车是公司的，但是并不报销油钱。

他经过坛的时候，一个大的男青年闪来，快步走到他面前，憨厚地说：“老师，我只想请您给我签个名。我给您打过电话，已经在这里等您一下午了。”

作家审视了一下对方的神，嘴里说：“哦，真抱歉……”

男青年早有准备，举起一个雪白的本，又递过来一支笔。作家接过来，随手写：把恐怖消化掉，就会变成勇敢的营养。

然后，他草草签了名，把本还给了男青年。

男青年恭敬地笑了笑：“谢谢您，老师。”然后转走了。

作家没有走。

他疑神疑鬼地望着这个男青年的背影，直到他走大门，拐了弯，消失——男青年一直没回。

他慢慢迈步了。

走着走着，他又停下来，再次朝男青年消失的方向看了看。

尽作家拒绝见人，但是阻挡不了短信。

这些日，他的短信异常多。

（bsp;这一天，他下班刚刚走公司办公楼，就收到这样一个莫名其妙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