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生跑过来，说：“老师好。”

然后，她吐了吐，真的走下台，坐在了米嘉右边的空位上——不知什么时候，米嘉两旁的座位都空了。

讲完之后，作家总结：“虽然我一直在创作恐怖故事，但是我希望生活中所有的恐怖都是故事。不过，人生不是由我们自己编排的，不排除哪一天噩梦突然成真。因此，在现实中，每个人都应该接受一些抗恐怖心理素质训练。比如现在，我们不能说，决不会有个披散发的女从我背后慢慢升起来……”

“你是主角呀。”

“昨天夜里，我在qq群里遇到一个人，言语古怪。后来，我请求和她视频，你猜我看到谁了？”

“晚上8，公司在西京大学搞第二次见面会，你准备一下发言。”

“你发言吧，我陪衬。”

作家收回视线，微微笑了一下，就慢慢讲起来。

她拿着麦克风，朗朗地说：“上一次，老师在这里讲述了他的苦难经历。今天，我们请老师讲一讲他亲经历的恐怖事件，好不好？”

学生们都瞪大了双，生怕漏掉一个字。他们不能判定，这是假的，还是真的。

“好了，先不说这件事了。晚上，你自己开车来，还是我派人去接你？”

学生们齐声喊叫起来：“好！”

主持人是个女学生。她穿着白羽晚礼服，梳着芭舞女发型，化着清凉的果妆，很漂亮。

他的目光，越过一张张学生的脸，一直朝后面张望。上一次见面会，顾盼盼曾经坐在最远最偏的那个座位上——现在它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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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生说：“您忘了，我去公司找您签过名。我还等了您一下午呢。”

“又是披散发，满脸是血？上次，现在楼里的那个女，从始至终没脸，她到底是谁，现在还不能确定。”

“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作家打量了他一，问：“上次我来，是不是你接我的？”

他坐在了讲台上。

作家说：“瞧我这记。”

作家说：“可是，我觉你很面熟。”

“这次我看到她的脸了，是她，肯定是她！”

“顾盼盼！”

他讲起了那幢森的楼，讲起了那个突然冒来的女，讲起了录像带中那张血淋淋的脸……

主持人害怕地朝旁边了一步。

主持人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索夸张地说：“老师，您自己主持得了，我还是下台去依靠群众吧。”

晚上，作家来到西京大学的时候，有三个学生在门接应。一个男生，个很。两个女生，都穿着鲜艳的迎宾装。

“我一定得去？”

“一定得去。”

有个人突然笑来，在安静的现场显得很突兀。

个男生憨憨地笑着，说：“这就是名人和普通人的区别——您见过太多的人，不可能一一记住对方；但是所有见过您的人，都会牢牢记着您。”

作家笑了笑，继续说：“其实，恐惧也是好事，它让人有所收敛，有所避讳，有所思考，有所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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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笑了笑，说：“一个总是在明的人，最危险了。”

“……接我吧。”

他走t型教室时，学生们一起鼓起掌来。和上次一样，t型教室里坐了一大半人，大家都聚在前面，后面的座位空着。

“谁？”

十九：现（2）

电站

女编导没来，那次在楼受到惊吓之后，她一直在家病休。

现场鸦雀无声。

个男生说：“不是。”

米嘉来了，她坐在第一排。伏坐在她左边，那个个男生坐在她右边。

“我神恍惚，担心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