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了一把汗，说：“你吓坏我了。”

童说：“师父，你带我到集市去吃汤圆吧！我还要看木偶和耍猴。”

师父说：“没问题。”

师徒二人在集市玩到天黑日落，才返回。

走到山门前，师父一转，发现童不见了，左呼右唤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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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走禅房，却见童依然躺在床榻上，面如纸。伸手一摸，温尚，却停止了呼。

他刚刚断气。

5月8日这一天，作家来到西京郊区的上清观，求签。

这个上清观鲜为人知，香火并不旺，过去，他也不知这个地方，是近几天偶尔听公司一个人介绍的，据说这里的签灵验得惊人。

于是他就来了。

那场面宏大、香火鼎盛、游客如织的寺庙或者观，往往并不让人信任，人气太旺，就把神气冲淡了。

上山的石阶凸凹不平，时不时地钻一撮野草。

除了他，山路上没有一个人，很安静。一阵远方的风，掠过树稍，浩浩过来。也许是路太远，终于没有过他的，在中途，它就消弭了……

上清在山，很小，几乎就是一座四合院。只有一个殿，门额的牌匾上书“三清观”三个金字，里面供奉着玉清、上清、太清三为天尊。

作家爬上来之后，累得气吁吁。

他走三清观，从包里掏香，上，虔诚跪拜……

这时，旁边一个黑糊糊的小房间里走一个人。作家转一看，是个很老的士，瘦骨嶙峋，穿着蓝的袍，须髯灰白，一尺长发在挽成的髻。他的两只睛瘪瘪的，十分浑浊，不知还能不能看见东西了。

他慢慢走过来，凑到作家的脸上看了看，颤巍巍地说：“施主，求签吗？”

作家急忙说：“是的，望老师父指。”

老士摸索着，从香案上拿过一罐签，突然凑近作家的衣服，上上下下闻起来。

作家问：“长，怎么了？”

老士：“你上有一老鼠的味。”

作家的表情有些尴尬：“不会吧？”

老士叨叨咕咕说：“这山上，老鼠特别多，睡觉时，它们差就在我的发里窝。我对它们的味太熟悉了。”

作家不禁看了看老士的长发，果然蓬蓬的。

既然来了，作家肯定要个签。他不再纠缠老鼠的话题，接过签罐，哗啦哗啦摇起来。终于掉一支，他捡起来，递给老士。

签，又是一扇诡秘之门，现在，作家要拜托这个老士帮他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玄机。

老士说：“一支签10元。”

作家急忙掏钱，了。不过，他的神已经对这个明码标价的老士不太信任了。

老士把钱装袋里，拍了拍，这才凑近那支签，看了看，念：“松下问病童，言师买药去。不在此山中，归来必定迟……”

“此签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