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死在了玄卦村！不过，敲诈我的那个顾盼盼昨天夜里也被人杀了，警察正调查这件事呢。”

米嘉坐在沙发床上，想了想，脸上呈现担忧的神情：“这不是好事……”

作家说：“顾盼盼昨天夜里被害，跟我们无关。而那个重名的顾盼盼虽然是你找人杀的，但是，她跟我们本不认识，警察应该查不来。”

米嘉瞪了他一，说：“那个重名的顾盼盼死后，两个月了，警察之所以一直没找到我们上，很大原因是，我们杀错了！现在，这个顾盼盼又被人杀死了，警察就来了，是因为你和她有关系。而她和那个重名的顾盼盼也有关系！这样一来，我们的事，最后就有可能浮面了……”

作家不声了。

米嘉突然问：“你说，昨天夜里是谁杀了这个顾盼盼？”

作家看着她的睛，没说话。

米嘉说：“你看我什么？”

作家的视线慢慢低下去，落在了米嘉那一双的小和两只草绿坡跟鞋上，半天才说：“米嘉，我说一句话你别介意……”

米嘉着一薄荷烟，吐两个字：“你说。”

作家抬重新看了看她的睛，目光又落下去，继续看她的坡跟鞋：“你是不是……已经发现杀错了人，一不二不休，瞒着我，雇杀手去西京大学又把她掉了？”

“你为什么这样说？”

“杀那个顾盼盼的人和杀这个顾盼盼的人，是同一个杀手。”

“案还没破呢，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昨夜这个顾盼盼被杀之后，房也被吃了，脸也被毁了……”

“靠，她跟你有恩怨，跟我毫无关系，当时我想杀她，还不是为了你？杀了另一个顾盼盼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我吗背着你穷追不舍去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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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3）

“那么，就是另一个跟她有仇的人，也想杀她，正好找到了你上次雇的那个杀手……顾盼盼的社会关系太复杂了，鬼知她得罪了什么人！”

“不可能那么巧。”

“那你说，会是谁的呢？”作家把目光抬起来，迷茫地看米嘉。

“我还怀疑是你的呢。”米嘉一边说，一边把半截烟揿灭了。

“我？没有你撑腰，我连打她一顿都不敢。”

“敢杀人的人，往往都不敢打人。”

“姑，上次都是你帮我摆平的，这一次我吗要单独行动呢？”

“也许，最有理由杀人的人，却不是凶手。最没有理由杀人的人，恰恰是凶手。”

“你还在说我吗？”

“现在说的不是你了。”

“那是谁？”

“昨天半夜，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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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不是经常半夜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