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直站在杭州籍新兵旁的连长，不是接到了一个电话，突然离开，成都籍排长就不会远远地跑过来，接替他指导杭州籍新兵投弹。

如果，这个海南的厂家前一天来天津搞推销，母亲就不会遇见那条

如果，另一个司机不是在超市买来两个卤吃了，就不会中毒。他上吐下泻，被送到医院抢救了。这批卤是从宁夏运来的。

如果，妹妹不是因为母亲被一条野狗咬伤了，被诊断为狂犬病，捆绑在医院里，她就不会给哥哥打这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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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校不是因为太太生小孩，就不会从格尔木赶回来。

如果，不是因为爸爸偷偷给他寄了10000元，被妈妈发现了，妈妈就不会发那么大火。

如果，母亲不去参加一个老年健康报告会，就不会在街角遇见那条狗。实际上，那个所谓的报告会不过是推销一。

如果，生产这批卤的宁夏人，没有和那个新疆女结婚，就不会开这个品加工厂。他媳妇全家都在这卤，卖得很快。当时，他在养猪，就改行了。

如果，不是另一个司机突然病了，这趟活儿本落不到他上。

如果，四年前，他不去县城看电影《秋打官司》，就不会遇到那个新疆女。他表叔在县城居住，那个新疆女是表婶的一个远房亲戚，二十年来第一次来甘肃串门。

四：程序（3）

如果，书摊老板不是为了等一个倒霉的老同学，两个钟前就该收摊了。

如果，那个从湖北施恩来打工的老同学，不是钱包被偷了，就不会求助他——她在重庆无亲无故，只认识他一个人。

如果，那个周末的晚上，不是因为爸爸妈妈吵得天翻地覆，女中学生就不会离开家，一个人跑迪厅。她本来是一个很乖的女孩，从来不去迪厅之类的场所。

如果，不是因为家里失火了，就不会问哥哥要钱。在安徽一个小镇上生活，三间瓦房临街，经营一个小卖店，不算富裕也不算贫困。一个夜黑风的日，突然着了一场火，烧得一二净。

伤，连夜逃到了赣县……

如果，没有《万家诉讼》这篇小说，就没有《秋打官司》这电影。

如果，另一个杭州籍新兵在练习投弹时，不是由于张过度，把拉了拉环的手榴弹扔在了脚下，成都籍排长就不会牺牲——他愣了一下，立即扑上去，把死神压在了下。

如果，九个月之前，上校不到成都公，夫妻两个人就不会相约见面。

如果，连长的妹妹不是从天津打来那个电话，连长就不会突然离开。

如果，没有《秋打官司》这电影，那些天他就不会去县城。

如果，那个扒手上了前一辆公车，就不会偷到老同学的钱。他觉有个男很像便衣，于是就躲开了，上了后一辆公车……其实，那是一个军人，上校军衔。

如果，不是那个山东临沂的司机，顺手把烟扔在家的柴垛旁，就不会失火。那个司机来安徽送生，在饭馆喝醉了，回旅社的时候，走错了路，错差地经过了家门。

如果，半年前，“大哥”没有在迪厅里认识那个女中学生，后来，就不可能和那个烂仔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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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校有回重庆探家，就不会影响到那个扒手换车。

如果，那一夜上校和太太没有，就不会怀上这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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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那个成都籍排长牺牲了，上校就不会来成都理后事。

如果，1991年天，张艺谋不在重庆的一个书摊前，偶然拿起一本《中国作家》浏览，就不会看到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