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吃力。王居安也再没找她麻烦，带着周远山在几个女同事居多的门里当壮丁，王居安到哪一队，这队的成绩便好一些。

营销赵总活跃气氛开起玩笑，说咱们王总带着一群娘军，我也想来试试，个个香汗淋淋的总比我旁边这些一臭汗的要好。

王居安说，我带的队伍没有别之分，女孩儿都当大男人用，这么练下来指不定能发现几个销售的人才，替你们那些大男人冲锋陷阵去。

苏沫在一旁暗自观察，发现这人和女下属打时一直注意保持距离，不怎么说笑，冷淡有礼，年轻姑娘们对他又敬又怕，悄悄抱怨他太严厉。苏沫不得不反省，为什么先前他会那样对自己，是不是她的言行给人造成了误会，再加上那一晚的印象，让人觉着轻浮浅薄可以肆意调笑？

她为人习惯先从自己上找原因，一来二去，渐渐也发现了能说服自己和人低认错的理由。

一整天练下来又累又，培训师才说解散，大伙儿都忙不迭跑回自己房里冲凉换衣，最后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趟，尤其女同事连饭也懒得去吃，后来还是付丽莉挨个敲门，通知说晚上是聚餐，领导们要讲话，各门总结，这才勉起。

这顿饭苏沫吃得心神不宁，一方面她到底勇气不足，另一方面王居安将各门都称赞一遍，又表彰了几个能吃苦耐劳的活动积极分，颁发了奖品，唯独没提到苏沫的名字。门同事也有议论的，说怎么没我们队的苏沫呢？人也表现得好啊。

这事若是搁在其他人上，说笑一下也就过了，但是苏沫却觉得这是一暗示，你以前当着那么多人太岁上动土，现在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好，埋工作也罢，我都是看不见的，过了试用期就赶。

苏沫了额角，决定周远山的办法放低姿态走一遭，希望这人如他所言不会记仇。

走完过场，大厅里闹起来，一整晚，苏沫的睛就盯着王居安那边，生怕一不小心让他给溜了，她知现在是唯一的机会，等明天回了公司，作为下级员工再没什么机会接到公司层。

见王居安独自从大厅侧门去，捱了一会儿，苏沫也跟着了门，问了服务员，她这才在大堂一边的角落里看见人，王居安坐在沙发上烟，他对面还有一人，那人的半边被一盆阔叶植遮住了，看不清，两人正说话，苏沫估摸着那人可能是营销的赵祥庆，她只能先在一旁等着。

王居安忽然往这边侧了侧，瞧见了她，隔了会儿，问：“什么事？”

苏沫不愿让另一人瞧见，行事有些犹豫，等到走近了，更加吓了一，坐在盆栽旁边的人谁也不是，却是许久未曾面的王思危。

王思危看到她也有些愣神，不觉上下打量她一回，又转脸瞧着自家兄长一笑。

苏沫明白那笑容里的义，心里顿时又羞又恼，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王居安没理会，只拿瞧着苏沫，却又不开继续询问。

苏沫站在那里低着不知所想，过了半天才说了句：“王总，不知有没有打扰您，我现在有事想和您沟通一下。”

王居安往烟灰缸里弹落着灰烬，说：“工作上的事，先找你的上级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