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没自己过销售呢，销售的又怎么能不喝酒，王工现在年纪大了才不喝，以前，据说能把一桌的男人喝趴下。”

苏沫“哦”了一声，低吃菜，填肚。不多时听见手机响，拿来看了，短信一则，周远山问：我是不是给你了个不太用的主意？

苏沫四瞧了瞧，看见周远山隔着几桌人在那边低摆手机，她想也没想就回了过去：是，这主意太馊了。

周远山抬，隔着一屋的推杯换盏觥筹错对她笑了笑，模样温和，略带歉意。

苏沫这会儿才觉着有些儿犯了。

她很少喝酒，也从没像今天这样一连数杯，想起以前和佟瑞安情好的时候，晚上闲来无事两人也会拿红酒听着音乐对酌，当时喝酒很惬意，现在回忆却苦涩。喝到后来佟瑞安耐不住，三两下的吞了，借着酒意抱着她往床上去翻。女儿清泉就是那时候有的，那会儿苏沫是没醉也醉了。

短信又来，周远山问：“既然在这里不如意，为什么不回家？”

苏沫里盯着“回家”两字，心里各滋味，她在键盘上胡摸索了半天才发去：“我爸妈一直以为我在这里混得不错，这会儿回去，还不得气成什么样。”

“报喜不报忧？”

“我不想再让他们失望。”

那边半天没回，苏沫忍不住发了个问号过去。

下一秒听到提示音，短信说：“以前也有个人，对我很失望，我还装满不在乎，现在想想那会儿傻的。”

苏沫写：“肯定是女人。”

周远山回了个笑脸。

苏沫猜他不会多说，于是打了招呼，回房洗漱。

同屋的姑娘很晚才回，说是一伙人都去唱歌了，苏沫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宿，再睁时，天大光，大伙儿吃吃喝喝近十才随车发，苏沫瞧了瞧，没看见王居安的车，想必周律师也跟着一早走了。

大过了中午才到市里，因是周日不用去公司，众人各自回家。

苏沫买了果糕去看舅舅，又取了些工资给舅妈，钟声还在家养着，没去学校，一个人闷在里屋不来。苏沫见她这样心里更加自责。

舅妈对苏沫仍是理不理，只是提起钟声就伤心：没几个月就要考，她现在又不想读书，还不如当初把孩生下来再去讨说法，反正那人有钱……

舅舅听了，一拐杖差砸过去，他渐渐康复，脾气却越来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