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跃四十多岁年纪，外地人，北方音，先前瞧见苏沫时睛亮了亮，现下有些惊讶：“王工的助理几时又换了，我去年来过一次，两月前也来过一次，次次见到的都不同，这换的频率有些啊。”

孙长跃听了，：“我方才提了句，去年和人谈生意喝酒差暴血栓的事，你就记心里去了，不错，苏小为人细心耐心，还很贴心。”

王居安笑了笑：“老人家是这样。”

孙总择了周远山旁边的位置坐下，一边对王居安笑：“老弟啊，咱俩这样不会打扰年轻人吃饭谈事吧？”

一顿饭将尽，她却没吃几，一面注意把握分寸，一面还要大方亲和，脸上的笑容几乎僵，实在是没什么胃，好在往脑袋里了不少知识，虽然累但是颇有收获。

王居安坐苏沫旁边，没接菜单，径直说：“天，来个虫草云粥，酒就不必了，都是熟人用不着客，其他你，”说完就同孙总介绍，“周远山，他们所帮安盛理法律方面的工作。这位苏小，是我们王董的新助理。”

苏沫坐在周远山对面，这会儿才瞧见来人，不得已起：“老总客气了，两位请坐。”

孙长跃话匣一打开就收不拢，谈得兴起，让人送了好酒过来，苏沫见这人一杯又一杯自斟自饮喝不停，知是酒瘾犯了，又见他脸通红说话间偶尔气促，不觉提醒一句：“孙总，您等会儿是自己开车么？”

两人说着话往里走，王居安瞧了苏沫，问：“一起，不介意吧？”

周远山把菜单送到王居安跟前：“我们也才到，正好这边菜还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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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沫合着与人招呼，斟茶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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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跃会意，笑：“苏小是想劝我少喝。”

苏沫微笑：“哪里，您酒量太好，我生怕您会拉着我们一块喝，不过酒这东西，过了总会伤，还是少喝些吧。”

孙长跃又：“还别说，你们王工找的助理，这形象气质嘛都好，老人家会相人。”

苏沫听了这话不免脸，却一笑置之，以前和佟瑞安相数载，她也不曾听人夸过半句，内心就积攒了些自我否定的想法，而现在又多接生意人，油嘴的见过不少，心知有人喜刻意逢迎，当面一背地里又是一，所以就更不拿这些言辞往心里去。

席间孙周二人聊起法律事务，相谈甚，王居安不怎么开，只偶尔上两句。三人从方案谈到合同，又谈到项目度，再聊起各自生意经，苏沫时不时帮忙添斟茶，暗自也听得来劲，她现在像海绵一样收着各路知识和信息，大脑速运转，不敢分神半秒。

一席话使苏沫脸微红，孙长跃借着半分醉意，言语里有些：“往常去吃饭，除我家里人，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