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听了不觉，王亚男问老赵：“搞清楚了吗？你先让两个脑好使的人去研发呆几天，离展会还有二十来天，抓时间。”

王亚男这方兴致，营销那边却不太上心，推了几次，把参展的事推到工程，说是科技，一般销售人员不来。谁知工程那边又后院失火，才国参加过培训的两位同事被人撬了墙角，一同槽了。王亚男着急上火，召集了各门开会，一方面问责，一方面商量对策。

王居安不咸不淡地问了句：“你们那边就这样忙么？”

她看向营销，赵祥庆张着嘴听他们讨论半天，这会儿终于问了句：“这个，到底什么是以太网在汽车技术方面的应用，到底是怎么个应用模式，我还没搞明白。”

老赵会意，忙让助理送来任务明细，逐行解释分析，各项目细化到每天和个人。王居安靠在椅背上不动声，但嘴角微挑仍带了丝笑意来。王亚男这厢早已皱眉冷脸，她转瞧见研发的人一副上不了台面的样，而总经办的员工又多是法学商科，一时无话，满场僵局。

工程说，我们这边本来就差人手，现在又跑了两个，其他员工也没接过这方面的内容，再去培训已经来不及，走的那两人虽然和公司签订过保密协议，但是国内这个大环境，协议就是一张纸。

大伙儿都看着他，王亚男面不悦，王居安一言不发，苏沫在旁边埋记录，心知老赵因为王居安在跟前才这样有恃无恐。

王亚男说，所以这次展会一定要参加，趁对方还在适应期，我们要抓牢先机，其他先不谈，现在的问题是让谁去比较好。

苏沫好心替人拾台阶，同时也有意表现，静下心略微思索，她凑近王亚男小声问：“王工，我能说几句吗？”得到对方首肯，苏沫才就先前那位的发言把问题重新解释一遍，其间又加了自己的理解，用语也更为浅显易懂。

苏沫夜里十二才到家，门后只想躺床上一觉睡到自然醒，但她生喜洁，再累也要把自己拾掇清净。洗漱完毕，瞌睡却醒了大半，等着晾发的功夫，又从大包里拿笔记本电脑和资料夹，打开来一一对照着仔细研读。

王亚男心里正烦他，这会儿也没掀一下，冷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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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把自我检讨自我批评的面上功夫得很好，一旦及心内容又面面相觑。

苏沫最近应酬渐少，王居安总有理由撇下她安排其他人行，次数一多，王亚男那边也没法勉。苏沫有些庆幸，不用与人拼酒不必吃人，上也没了烟酒味，倒也难得清静几天，不想随即上又有任务下来，压力不小，事情还是她自找的。

这段时间王亚男的心思大多搁在汽车电运营这一块，恰逢某直辖市有面向国内以及亚洲市场的业内展会，王亚男大力鼓动公司上下好参展准备。苏沫靠着揣领导喜好吃饭，自然也找了些有关资料来看，又或者利用职务便利去工程研发找技术人员聊天，说来说去便扯到项目内容上，几次三番倒也懂了些。

赵祥庆连忙叫苦：“王工，这项目的难度有，会议要求全程英文讲解，各数据和电路图，我们这些外行一看就抓瞎，到时候我怕讲不好给公司丢脸啊。再说，”他放低声音，“大伙儿最近都忙得人仰翻，我们这边是真不人来……”

研发的主只得站来，就项目心勉解释几句，因涉及连篇的专业术语，别说老赵一人佯装听不懂，其他门的也是听得云遮雾罩。那主又多与仪和计算机打，书生气十足，人也老实，心里一着急，越发讲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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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祥庆尴尬地连笑两声，说：“王工，我心里有个好人选，就是不知合不合您的意。”

司机：“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