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想明白：“赵总，我怎么觉得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呢，肯定是比不上我们才被刷下去嘛。”

苏沫却问：“赵总，您怎么这样肯定，报价低的那两家公司，产品能就一定不如我们的呢？”

赵祥庆习以为常：“很简单，这中间有两家是老板找人安排的，保不齐另两家也是北中汽的陪衬，行业潜规则。

苏沫说：“所以北中汽才是大boss。”

胡特助却：“对他们来说，我们也一样，我们有自己的优势，舶来品，技术先，国人现在信仰老外就跟老外信仰上帝一样……怕的就是，开技术标的时候没能突优势。”

王居安摇一摇：“他们的东西确实比我们便宜一，我们的技术过一些，但对有些人来说，产品质量是其次，即得利益者，考虑还的是这笔买卖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

胡特助想了想，看一苏沫，对王居安：“其实……潘总那边也不是没有突破。”

苏沫听见这话，额上冒汗，装作不知，又想：可见那么贵的首饰和衣服不是白得的。

胡特助摊开手笑：“我这么说也是为公司好，公司好大家才会好嘛。”

赵祥庆起先是看着老板，这会儿又瞧瞧苏沫，而后又看向王居安，一言不发。

王居安坐回沙发上：“既然有突破就去试试，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此话一，其余人等都不声，或是埋装糊涂，或肆无忌惮地瞧向苏沫，显而易见在等着表态。

苏沫低着，脚尖在地毯上蹭了蹭：“我来这儿工作，拿的是普通白领的薪，请胡特助放心，讲标的时候我一定会尽力，至于其他方面，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

王居安随意问了句：“苏助理，你以前销售的时候，从来没有面对过这局面么？”

苏沫没说话。

王居安又：“这些天一起吃过几次饭，我发现老潘这人对佛理很有研究，人就是这样，年纪越大越需要信仰，就会越迷信。”

苏沫也想起来，姓潘的曾无意提过，他刚来江南省的时候就听人说，西山寺有个老和尚算命特别灵验，却一直无缘见面，非常遗憾。苏沫当时还想，我老早就见过，也不觉得如何灵验。她对姓潘的到厌恶，也就不愿多讲。

这会儿她却忍不住小声接：“信仰不一定都是迷信吧，人需要信仰，也许是因为宗教能够及到法律无法辖的地方，比如说内心和良知。”

王居安看她一，没理会，继续：“他想找西山寺的住持算命，别人不愿见，”他一脸和颜悦，“小胡的多，不如你去帮人求求，要是求来了，指不定这事也就成了，王工一定不会亏待你。”

胡特助没想到话题转得这样快，指着自己：“我？我从来没跟什么和尚士打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