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警察有些儿忙，一会儿给两个男孩笔录，一会儿又接到医院的电话，钟声只坐在一旁发呆。警察搁下电话，问：“酒瓶究竟是谁抡的？”

一男孩伸手指着钟声，王翦却立举手：“是我，”又问，“那家伙是死了还是残了？”

警察说：“了，这辈起不来了。都是同学，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啊？”

王翦脸变了变：“我要给我爸打电话，在律师来之前，我可以保持沉默。”

警察笑起来：“你爸？你爸姓李名刚啊？你先来说，家住哪儿，什么学校？为什么打架，谁先动的手？先把这些说清楚，再让家长过来解决医药费问题，还保持沉默，港剧看多了是吧？”

王翦：“凭什么你让我说我就得说，这儿还有人权吗？”

警察有些儿生气了：“人权？你砸人脑袋的时候想过人权没？你横什么横呢，还真以为自己姓李啊？”

钟声忽然开：“那谁的脑袋是我砸的。”

警察上下打量她：“欸小姑娘，刚才问你你怎么不说呢？”

王翦趁机猫□给他爸打电话，电话还没接通，手机就被人给捞过去，警察说：“手机没收，先在我这儿代清楚再打电话，都别想走后门拉关系。”

钟声接着：“情况应该不严重，我力气不大，瓶裂了但是没破，他多外伤，大不了加个脑震。”

警察一愣，用手指着他俩：“瞧瞧你们这什么态度，至少得拘个三四天，好好教育教育……”正说着话，玻璃门吱呀一声推开，打外面又来一人。

那警察忙打招呼：“哎呦，路，下基层视察来了？”

路征笑：“什么路，没影儿的事。老徐他人呢？找我来说事儿，自己又跑了。”

那警察抬打量路征：“你可真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以前是徐，现在是老徐。老徐带人警了，今天晚上状况多。”

路征看看屋里几个小年轻，问：“什么情况呀，这是？”

“打架斗殴，还有个趟医院里。”

“严重吗？”

“脑袋上了几针。”

路征瞧瞧王翦和钟声，又看看坐在另一的那个男孩，问：“躺医院的男的女的？”

“男的。”

“有意思啊，”路征笑，“一男一女倒把两男的打趴下了，”他拿起笔录夹翻了翻，靠在钟声面前的桌上问，“你叫什么呀？”

“钟声，声音的声。”

路征一笔一划写上去，嘴里哼：“钟声当当响……，为什么把人脑袋给砸了呀？”

“因为他对我扰。”

“怎么扰你了？”

王翦打断：“这你也要问？”

路征看他一：“是言语还是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