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初识时话不多，言行乖巧，接后，逐渐少了防备之意，这会儿见王居安隔着墨镜嘴角噙笑瞧着自己，本能地有些害臊，却蹭过去略作掩饰地挽住他胳膊：“瞎看什么？没见过女？”

王居安将球杆递给球童，男女间的恭维调笑信手拾来：“女不少，可是特鲜明的不多？”

姑娘笑了：“什么特？”

王居安踏车里：“骂人骂得溜。”

姑娘又乐，一没在意，球车往回走，见着有大腹便便的的中年男人笨手笨脚地挥杆，她仍毫不掩饰地笑骂：“瞧这傻叉，”或者“一脸diao丝样。”她气质不俗，却是在学校任教时束手束脚地憋着了，了校门，便显豪的一面，嬉笑怒骂自然随意，虽偶尔俗却让人觉得快，也不像其他女，话里有话暗示自己的聪明才智又或追求者众，始终扛着端不住的矜持压抑女荷尔蒙的涌动。

对于异那些擒故纵若即若离的小伎俩，王居安早已乏味，正喜这姑娘没心没肺不懂遮掩，于是存心逗，他凑过去低声：“好好的姑娘说话像个爷们儿，你知diao字什么意思？”

女孩儿有几分羞涩，将神往他间一溜：“象形字嘛，对男人来说少了那东西就是行尸走。”

一时二人大笑，旁边有球车开过，车里的男人就尔夫是起源于老苏格兰还是古代中国侃侃而谈，女伴一脸崇拜认真倾听，男女之事再如何知堂皇的开端，都逃不过为解决下半那事铺垫的命运，还不如通透到底来得痛快。

不多时，林董和赵祥庆开着车迎面过来，双方打招呼，姓林的老见这一对男女相谈甚，也跟着眉开笑。

午间休息，王居安男宾室冲凉，疲乏减去不少，再来，瞧见那姑娘乖乖地坐在外间的长椅上候着，这地方僻静，左右无人，她低着脑袋不知在捣腾什么。

走近些，他才想起先前无意间把手机落在桌上，这会儿正被她抓在手里翻看。

姑娘很警觉，不慌不忙抬笑：“怎么这么久，我等得无聊，你这手机里也没个好玩的游戏，没意思。”

王居安坐下，不由笑了笑。

姑娘问：“笑什么呀？”

王居安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叹息：“我儿也是小孩心，有时候我不让他玩游戏没收他的手机电脑ipad，他却偷偷拿我的手机去玩，还说是电话响了正帮我接。”

姑娘没声，过了会儿起坐他上，搂着他脖声撒：“我也就是好奇瞎看看。”

“你想看到什么？”

姑娘把脸贴在他颈窝里，小声：“谁让你电话这么多？一个接一个命似的，难怪他们说你这人很。”

王居安说：“你倒是会抓时机。”

姑娘听他语气不对，忙说：“我年纪比你小嘛，一时贪玩，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气了，再说……就算你这人一堆，我也希望……你只对我一个人……”

王居安侧贴着她耳朵小声问：“对你一个人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