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答应，了电梯，王居安站在中间，苏沫尽量与他隔开，两人都很长时间不说话。

快到底层时，王居安忽然问了句：“宋天保最近怎么样？”

苏沫故意说：“不太好，听说晚上睡不安神，总是梦惊醒，而且……一见女人就害怕。”

王居安听得笑起来，侧瞧了她一，想说什么却没说，顿了顿才：“你这是越来越坏了。”

话音未落，门开，苏沫去，电梯继续下行，王居安到地下停车场取车，苏沫在路边等租，不多时，就见王居安的车从旁驶过，她松一气，又想电梯间的摄像不知有无录音功能。

苏沫到莫蔚清家，原以为从蓉也在，谁知只有她俩，桌上搁着两盘冷菜，想是叫的外卖。

她早饿了，就着吃了些饭，莫蔚清却什么也不吃，坐在桌旁边烟边瞧她，苏沫被她瞧得有不自在。

莫蔚清说：“这衣服好看的……你现在混得不错？”

苏沫也打量她，就见她脸泛黄，上披着睡衣，全无先前的讲究，不知该何评价，只笑了笑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莫蔚清却问：“你和先前那人怎样了？”

苏沫停下筷，平静答：“没怎样，没在一起。”

莫蔚清问：“为什么？”

苏沫说：“他看不上我，也知我对他有目的，”她自嘲地笑笑，“这人边不缺女人，真正喜他的肯定也不少，是我自不量力。再说经济地位决定一切……”话没说完，突然想起莫蔚清的境，立打住，转移话题，“你最近怎么样？好些没？”

莫蔚清若有所思，仍是问：“你说得这样轻巧，难就没对他动过心？”

苏沫微怔，低吃菜：“一起去项目，有他在，就觉得心里不慌……只是这样。”

莫蔚清笑起来：“上过床没？上了几次？”

苏沫说：“找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莫蔚清肯定：“上过了，而且好几次。”

苏沫没说话。

莫蔚清又：“看来觉还不错，”又说，“既然你认为有很多女人会喜他，那么外在条件也是不错的，至少还年轻……让我想想，你们一起工作，他是你上司……如果是一般的上司，也就是个白领，谈不上好条件……他应该是你的老板，对不对？你在什么公司来着？安……”

苏沫搁下筷：“都过去了，我不想聊这个。”

莫蔚清笑笑：“好啦，聊天当然是瞎聊啦，不聊男人聊什么？不过你也够本事，才来多久，就碰上个这样的，栽了也值，当学费了。再说……”她窃笑，“你觉不觉得，这样的男人更有引力？上了你，又甩了你，是不是特别让人恨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