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着急上床？”

王居安顿住，说：“我就是一见着你就想上你又怎么了，这也犯法？”他恨，“你越不听话，我就越想收拾你。”

苏沫听到他的呼，心尖忽地一颤，竟满脸通红。

周远山推着行李过来，对她示意：“屏幕上的信息来了，可以托运了。”

苏沫赶捂住话筒，低低“嗯”了一声。

王居安立时问：“刚才说话的是谁？”

苏沫：“没有谁。”

手机提示有电话来，他没理，仍是问：“周远山？”

苏沫说：“你他是谁，这事跟其他人没关系。”

“你以前不是还惦记着他？”

苏沫气：“你不要说了。”

“我已经在路上了，等我。”

苏沫不想理他，却忍不住：“你开车不要讲电话。”

这话他听，停了一会，他再次开：“你听我讲，我想过，有些事我不可能当没发生过，就像你一样，有时候经历太多，想法会变得更多，是不是这样？”

苏沫低声：“是的。”

“安盛的事你不要再，男人有时候就是想争回一气。”

“随你。”

他似在考虑，过了一会才：“我问你，有望的时候你最先想到的是谁？”

苏沫不妨，有些尴尬：“你这人真是……”

他继续：“你难过的时候最想见和最不想见的人是谁？兴的时候，你最想让谁一个知？我的答案都是你。你的答案是什么？”

苏沫还没说话，泪已经浮上来。

他又问一遍：“是什么？”

“是你，”她几乎被他迷惑了，“可是……”

他打断：“没有可是。我三十多岁，人就一辈，再一犹豫，又过三十多年，还剩什么？你能不能不要别人怎么看你怎么评价你？能不能在面对我的时候忘掉那些原则？”

苏沫忍不住慢慢：“有些人在关键时候就会缺乏原则，心慈手，最后被打回原型，这是你说的。”

他一愣：“你怎么就这么听话呢，当我说的都是混账话行吗？”他顿一顿，又，“请你不要放弃得太轻易，再给我一个机会，也许能一起走完后面的三十多年，也许不能，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总归要试一下，对不对？”

苏沫捂着嘴，泪掉下来。

“不要哭，听见你哭我车都开不好，”又是数条短信来，电话提示音又响，王居安担心公司有要事，叹了气：“愿意等我么？”

很久，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心满意足地收线，低看手机，几个电话都是王思危打来，他直接拨回去骂：“你他妈又瞎折腾什么，上次的事我要是查清楚了我饶不了你……”

王思危连声：“哥啊，我早说了不是我，你要我说多少遍才相信？要是我去这娄，我还会特地等着被你骂？”

王居安气不顺：“说，什么事？”

王思危：“尚淳好像要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