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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其后的,是迟瑞,身上还穿着运动衣,像是刚踏青回来。
身后,是穿制服的警察。
迟瑞低着头,走过李钰荣的时候说:“广州治安虽差,但到底还是讲法律的地方。”叹口气,“希望你出狱时,我们收购的你的公司,已经改组成功了。”
迟瑞拍拍姚却,“还好你及时通知,接下来的事交给我和明泽吧,这种事我们轻车熟路。”
姚却点头,走了几岁才想起什么,忙回身到迟瑞面前轻声音道:“那个...于之的事怎么办?他的父亲的借据可能还在李钰荣手里...”
迟瑞拍拍他表示安抚,“我们会处理。于之是我和明泽从小到大的伙伴,不会见死不救。”
姚却轻轻一笑,“我先回去了。”
走出酒店的时候,姚却的手心已全是冷汗。
刚才的情形,不是不怕的。
虽然之前有和于之交换消息故意到家门口转了一圈,也确定有人跟着,但并不敢肯定李钰荣在其中,更重要的是不知他们的武器装备如何,甚至不知迟瑞崔明泽能不能及时赶到。
现在从酒店里平安出来,发现手指都在抖。
摸了手机,想打个电话给以洁,到底还是忍住了。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为2:40,以洁应该睡了。
在酒店外面的石椅上坐了会儿,等心情平静了才站起身,也没有开车,就那样慢慢地走回了家,轻轻开了门,一开灯就发现沙发上缩着一个小人儿,身上的薄毯已经掉到下面了,长发散落得到处都是。姚却摇摇头,轻轻走到她身旁,将她抱起,想将她带回房间。哪知手刚一触到她的胳膊,她就如弹簧一下弹起来,眼睛睁得大大的,“谁?”
姚却心中一紧,忙伸手抱住她,“是我,姚却。”
以洁睁大眼睛,盯着姚却的脸好一会儿,才吐了一口气,伸手去搂姚却的脖子:“你怎么回来了,下面没有守着吗?”
姚却把以洁抱起来,“没事了,迟瑞和明泽将他们送到警局了。”
“嗯?”
“先睡好不好,明天我再说给你听。”
以洁亲了亲姚却的嘴唇,“不要,我要现在听。”
姚却将晚上的事说了一遍,包括要收购李氏的事,以洁听得眼睛睁得老大,好一会儿才笑道:“原来你最近都在弄这个...”
“现在好了,你不用害怕了,可以一心一意的发展,好好的出唱片,唱歌。”
以洁搂住姚却的手突然间收紧,“姚却,谢谢你。”
姚却轻笑,“是我应该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以洁重重点头。然后,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流。
好不容易哄得以洁睡着,姚却冲了凉,在床上躺了会儿,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人在完成一件大事之后,总会很兴奋。姚却这三个月,几乎没日没夜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将李钰荣搞垮,现在终于如愿了,竟有些不知所措。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本来柔和的光将房间里蒙上了一层纱,姚却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坐到卧室的阳台上,有小小的风吹来,无比清凉。
不禁又想起与以洁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当时怎么也想不到,偶尔遇到的一个脾气有些暴躁的女生,竟会与他有那么密切的关系。
与以洁的一幕一幕在脑海中重复,有高兴也有悲伤,但总的来说,高兴居多。姚却喝完一杯,不只没有睡意,反而感觉更精神。跳下阳台,坐到以洁的床前。
以洁睡觉缩得很紧,有东西的时候抱住东西,没东西的就抱住胳膊。
此时的以洁,半缩着脑袋,手里是一只枕头。
姚却拂了拂她额前的乱发,终于忍不住在她的唇上亲了亲。
####现在怎么办
姚却从迟瑞那里了解到,出国人员的最后确定就是这两天,以洁没有明显拒绝,看来是在犹豫。
其实姚却从崔明泽向他说起的那天就想问以洁了,但后来想想,觉得还是由以洁亲自向他说比较好,他到底还是不太习惯去管别人的事,如果是别人欺负以洁,他二话不说就是赤膊也能上阵,但以洁是个独立的个人,关系于未来和她自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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