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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江完全赞成，他上去红卫中学借到了中的全教材，为了让他在闲余时间有事，了在他的朋友借了一些文学书籍，以让建国闲时消遣。

建国在正常的教学度在自学，由于他的基础好，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中一册的课本全吃透了，还在课余看了大量的文学书籍。正是由于这些文学书籍，使他懂得了什么是情？什么是愁？什么是？什么是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华众取？什么是打击报复？

正是看了这么多的文学书籍，使他懂得了他与李老师，不，她现在不是他老师了，应该叫她红燕了，他们之间那关系就是情，他那时才十五岁，她已经二十六岁了。她为什么不结婚？难就是为了等他吗？他不知这个答案是否正确，但他可以肯定地说这个答案正确的可能有八成。

在湾上，只有他一个孩了，雪梅在城里读书，一月回来一次；香在红卫中学读书，每周回来一次，现在仍然是他陈建国教他们两个的知识。不过雪梅和香也从学校的图书馆里借回了更多的书，让建国学习和参考。

在一九七四年国庆节一过，又有一批坏下放劳动改造，经过刘行知区长的特别指，陈建国家也来了一个，听说还是以前的县委书记，叫什么彭建华。

在十月五日，就有一个四十几岁的壮年人在刘行知的带领下，来到了陈建国的家，并给陈建国安排了一个活儿，他的任务就是看照着彭建华，不能让他说动，走串。

这样，陈建国就不用下地活了，其实他也没有下地活，因为他家只有四个人，就有三个大劳动力，还用得着他去劳动吗？

但彭建华书记来后，他可以不下地活，但他每天都可以归工分的，每天都是十分，不论天晴下雨，打雷刮风，这工分是天打不脱的，地藏不着的。

建国第一次与彭书记接，觉得他并不是那样坏，他说话语气温柔，待人诚恳情。陈建国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都不像一个坏人，于是在来的第二天，他就轻言细语地问到：“彭书记，他们说你是坏人，我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这是怎么回事？”

“坏人脸上又没刻字，你怎么能知他是不是坏人呀，还有哪个坏人说自己是坏人呢？”

陈建国思索着彭书记的话，觉得他的话有理呀，坏人没有标志，也没有哪个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呀，可他还是觉得彭书记不像坏人的，于是说到：“坏人有坏人的行为，有坏人的表现，你没有这些行为和表现，你不会是坏人的，这错不了。”

“我觉得自己不坏的，只是在路线上与他们不为谋而已，说说你自己，怎么没去上学呢？”

陈建国把自己学习情况和考试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后，自己摇了摇，说到：“这个社会不公呀，我堂堂全县状元，竟然没有一所中学录取。”

彭书记伸起手，手心向建国，手背向自己，摇了摇手，“嘘”了一声后说到：“以后别说了，要是有耳朵，你又得上纲上线了，又得挨批挨斗了。以后在其它场合要不能随便说话，发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