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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查到,”我告诉她,“
达荷街那家破旅馆里兜售大麻烟。”
“哦,太可怕了。”她说。
“我们活在世上,好事坏事都会遇到,”我说,“奥林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威胁说要报警。”
“你是说,”她摆
一副小姑娘的模样说,“他们可能会伤害他?”
“呃,
说他们通常会先吓唬吓唬他。”
“噢,他们吓唬不了奥林的,
洛先生,”她斩钉截铁地说,“要是有人想吓住他,他会发脾气的。”
“哦,”我说,“不过我说的跟你说的是两回事。谁都可以被吓着——只要方法得当。”
她固执地抿抿嘴。“不,
洛先生,他们吓不住奥林的。”
“好吧,”我说,“就算他们吓不住他吧。假设他们只是砍掉他的一条
,然后拿
猛打他的
,他下一步会怎么
——写信给投诉专栏?”
“你在取笑我,”她礼貌地说,声音跟寄宿学校的汤一样,又冷又淡,“你一整天就
了这些吗?只发现奥林已经搬走,还有那一带的环境很差?这我自己去看看也就知
了,
洛先生。我原以为你是个侦探,应该——”她话没说完,不过意思很明确。
“除此之外,我还
了些别的,”我说,“我拿杜松
酒给房东喝,翻过住宿登记簿,跟一个叫希克斯的人谈过话。乔治·希克斯。他
了一
假发。我想也许你没见过他。他住在,或者该说住过,奥林的房间。所以我想也许——”现在
到我故意不把话讲完了。
她那双被镜片放大了的淡蓝
睛定定地看着我。她的嘴很小、很
、闭得很
,她双手
握着,放在书桌上她面前的那个方形大
包上,整个
僵直、呆板、很不以为然的样
。
“我付了你二十块,
洛先生,”她冷冷地说,“我很清楚这是一天的工钱。但我认为你似乎并没有
满一天。”
“不错,是没有,”我说,“不过今天还没完。而且那二十块你也不用担心,要的话你可以拿回去,我碰都没碰过。”
我打开书桌
屉,拿
她的钱,把钱从书桌上推过去。她只是看着,没有碰。她缓缓抬起
睛看着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
你已经尽力而为了,
洛先生。”
“就我掌握的资料而言是这样的。”
“可是我已经把我知
的都告诉你了。”
“我可不这么想。”我说。
“当然你
怎么想我可
不着,”她尖刻地说
,“何况,如果我想知
的事已经全都知
了的话,我就不必跑到这儿请你帮忙了,对不对?”
“我没说你想知
的已经全都知
了,”我答
,“问题是我想知
的我不是全都知
,所以就没办法帮你办事。再说,你跟我说的话又有漏
。”
“什么漏
?我跟你说的全是事实。我是奥林的妹妹,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很清楚。”
“他在西加州公司工作了多久?”
“我跟你说过,他大概一年前来的加州。来了之后
上就找到了工作,是因为他离家前就是
这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