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不可。”

她又从我的手里走照片，咬着嘴瞪看了看，然后睛抬起，但没动。

《小妹妹》19（6）

“不太可能是这个。”

“这玩意他可是藏得好到没人发现。不过它到底有什么用？你跟一个叫斯尔格雷夫的人坐在舞者餐厅的雅座里，实在没什么。”

“什么也没有。”她说。

“所以应该是斯尔格雷夫的什么事情——或者是日期。”

她垂下又看一照片。“从照片上看不日期，”她急急地说，“假设日期是个关键。除非剪掉的那片——”

“哪，这儿，”我把剪下的那片递给她，“不过得用放大镜。给斯尔格雷夫瞧瞧，问他这是不是关键。或者问娄。”

我开始走向化妆间的门。“你别一厢情愿地以为日期可以动手脚，”我回过说，“斯尔格雷夫可不会这样认为。”

“你手上的东西本就是废，洛。”

“真的吗？”我回看着她，没笑，“你真的这么想？哈，你才不会呢。你去了那里，那人遇害，而你的手上有枪。他是个有名的骗。而且我在那儿发现了个抢手货，因为那玩意引发的事情多得可以跟海里的盐相比。只要警察找不到，我的执照就还保得住。只要某某人找不到，我的颈就可以少把冰锥。你现在还会说我这一行赚钱太多吗？”

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一只手搭在膝盖骨上着，另一只手在椅扶手上不安地移动着，一手指一手指地移动。

我只消转动门把手去就行，但我不知为什么这么难以到。

电站

《小妹妹》20（1）

我办公室外的走廊还是和平时一样人来人往，我开门走我那小小的接待室时，还是和往常一样觉得自己掉了涸二十年的枯井，永远无法再见天日。陈年灰尘的味弥漫在空气中，和足球比赛的采访一样陈腐乏味。

我打开里门，里是同样沉闷的空气，同样的灰尘积在胶合板上，目所及是同样破碎的梦。我打开窗，扭开收音机，轰的一下声音如涌来，等我把音量转回正常时，电话听起来仿佛已响过一阵。我移推开盖在那上的帽，拿起话筒。

也该是她跟我联络的时候了。她冷静的声音说：“这回我是说真的。”

“说下去。”

“你不相信我，我可以从你的声音听来。”

“你从我的声音可是什么也听不来，我是侦探。他跟你联络了？”

“从湾城打电话来的。”

“等一下。”我把话筒搁到有棕污渍的便条簿上，然后上烟斗。不急，谎言永远是有耐的。我再度拿起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