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路。”

蝶来又一次吃惊，她居然不知妹妹对自己分的担心，因为她从来不觉得这是值得担心的，她以为自己去了农场换得妹妹留在上海已经有恩于妹妹，或者有恩于家里所有的人，她要求全家人尤其是妹妹必须百分之一百只关注她所受的苦，她从来不认为妹妹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现在妹妹的心事由海参来令蝶来有些酸溜溜的，可当时也顾不得自己的心情，只听得海参在说，

“蝶妹的书法和国画都很不错，她可以去考嘉定外岗的术学校，那间学校三年前便开始招生了，我母亲和学校招生老师关系很好，我让我母亲去打通关系，让蝶妹好好准备考试，努力到她最擅长的术学校，我知她希望找个与艺术有关的职业。”

接着海参便立刻写了封简短的信给他母亲，要蝶来把这封信先给蝶妹过目，使她对回上海面对毕业有信心。

这是真的，当蝶来把海参希望她术学校的建议转告她并把他给母亲的信递给蝶妹时，蝶妹泪盈眶。

“对不起，我的竟然不知你的心事，反而海参比我更了解你。”尽蝶来在歉但话中却怨尤，她觉得妹妹在背叛她，于是在蝶妹眶里的泪便来。

阿三见了十分不忍，一个劲地问蝶妹想不想吃白熊牌冰砖，那是一新产的优质冰砖，油度和价格是普通冰砖的两倍，如果她答应回上海，她想吃多少，他都买给她吃。

蝶来对着蝶妹嘲笑阿三，

“他是天吃星，只知吃，吃……”

蝶妹破涕为笑，阿三也在笑，一侧脸颊上的酒窝令他孩气十足，蝶来再一次意识到她们是和前这个大男孩一起长大，彼此就像兄弟妹，然而昨天晚上他们互相失贞，她的心里没有丝毫悔意，她竟有一奇怪的心理，她为自己再也没有可能去失贞于另外一个也许是肮脏卑琐的陌生男人而到庆幸。

《初夜》12（1）

回上海后，蝶来带着妹妹和海参的信去了一趟海参的家，之后的事就很顺利，海参母亲通过关系为蝶妹找了术学校的老师为她考试辅导，蝶妹的才情终于没有浪费，她的考试成绩优良，分术学校最门的国画班，关于瞒着家人考曲艺学馆学唱评弹的经历成了蝶来一家饭桌上的笑话

因为这件事，蝶来对海参不仅暗存激，还刮目相看。对于蝶来这样一个自我中心的女孩，激之类的心情上会淡漠，而刮目相看是重新建立敬意的过程。

可是，与阿三过夜的事情却在几个月后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