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蝶妹吃惊，

“吵架又怎么样呢？哪对夫妻不吵架？也不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她啧啧有声，似乎心蝶自我疏忽的形象比李成的离家走更让妹妹不安。

“不是吵架，是守活寡的生活把我搞成这样。”心蝶恨恨。

蝶妹扑哧笑了，“亏你想得来，守活寡，呵呵，不过……”蝶妹想想还是好笑，“一没错，结婚嘛，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走向守…活…寡嘛……”蝶妹笑得不过气来，把心蝶也逗笑了，那久违的蝶来蝶妹之间才有的互相逗趣的气氛，立刻，所有的郁闷便在这气氛里烟消云散。

“你觉得嫁给不是艺术家的，也是这下场？”心蝶认真地问妹妹，在心智上她们正相反，当妹妹的更像，早年这个叫蝶来的女孩便是了名的有勇无谋，年长后妹妹心智的优势更凸现。

“有什么区别呢？半斤对八两，”妹妹又想笑，“当然嫁给艺术家，走向你说的那下场更快些……”蝶妹笑了又笑，蝶来到底非同寻常，不时会有惊世骇俗的言论或举止。

“所以你就屏着不结婚？”蝶妹离婚后就宣布不再结婚，虽然在澳洲有个同居多年的男友。

“是的，这张纸绝对不能拿，女人都看重契约，我也是，但我选择不去拿，不轻易拿这张纸，男女之间的安全也是毒药，一安全就没有情，就走向那个…守活寡，对不对？”蝶妹又想笑。

“哼，太对了，怎么不早说呢？”心蝶没好气的，完全是当年蝶来的嘴脸。

“不过，这也不是你自暴自弃的理由！”妹妹笑皱着眉。

“我有吗？”惊问。

“照照镜。”蝶妹把心蝶推到穿衣镜前，“还有腔调吗？什么发，什么衣服，跟黄脸婆有什么区别呢？”

“特殊时期嘛，刚搬了家还吵架……”心蝶看了镜一立刻转背对它。

“但愿不要变成你的常态，”蝶妹摇叹息，“你以前这么臭的，喜风，光芒四地活着，我现在想起来还为你可惜，你骨里是个明星的料，却生不逢时……”

没错，现在的叶心蝶为他人嫁衣裳，她最近的职业是为明星打造影视剧本，但这已远远好过之前在国家剧团写命名的剧本。再往前追溯，她曾是妹妹的偶像，那是在成长的荒芜岁月，

“你要是松懈我就更气了，我们已到了假如气真的就不可救药的年龄。”！

现在的妹妹是那即使冬天也持穿裙的女人，健节从不敢怠慢，勉力保持着生育前的窈窕，也许与她同居着的年轻七岁的男友是她刻苦自律的动力。

第二天，妹俩便去商场买来多功能健、时髦的运动装和一台放在卫生间的轻便计重，蝶妹还把拉到虹桥的发廊，那里有去海外受过培训的发师，心蝶了直板锔了油，经过修剪，一半长发重新飘逸，她的凤型脸很适合这类发型，穿上瘦仔和衣，就像个清秀的女学生，假如再清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