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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2/3)

洛仙依放下手中杂志扭看着我,“你既然记得,又何必让我再多费。”见我不解,她只好解释到,“你之前给我写稿的时候,说了那么多关于王朝云的好话,难在你心里所期望的另一半不该是像她一样的吗。”

我默默地吃完饭,想给洛仙依盛碗饭送过去,可想起她从不在卧室里吃东西便打消了这个念。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房门外敲了敲门,“方便打扰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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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果是王朝云,此刻就该在你边。‘佳人相见一千年’这样的句虽然只能哄骗小孩,但到底是属于你心底地殷切。没人可以涉她的抉择,但在她抉择之时也为你选好了该有的态度。”

可洛仙依神情未变,也并不在意我激动之时地用词,“是呀,我是不懂,所以你要用真相说服我吗。”

概朝云的生平、欣赏朝云的为人,也毫不掩饰地憧憬朝云一般的情,“忠贞不移应该是所有人对情的期望吧,我自然不能免俗。”

我刚要开,她已经提早清楚我为歉而来,漫不经心地开打断到,“‘五年三月今朝尽,客散筵空独掩扉。病共乐天相伴住,随樊一时归。’后面的我记不清了,劳驾提醒一下。”

“既然如此,那我送你的诗句,不是正好解开你此刻的心结吗。”我顿时想到白居易这首诗怀光易逝之余也在怀念当初带给他无限好回忆的樊素。樊素与王朝云同是侍妾,可后者对苏轼不离不弃,即便颠破离不安宿的岁月也相伴左右,这才有了我所提及的“天女维”传说;可前者却在白居易遣散众妾之时并无太多留恋地选择了离开,世人多提及“樱桃樊素,杨柳小蛮腰”,却没有苛刻地将她们与王朝云那样的奇女相提并论,否则必定下立判。(当然,樊素与白居易的情自然不如苏轼与王朝云那样切,所以前人品行不作细论)

“你是拿樊素来暗指小雪!”我有些激动到。

“门没关。”听声音跟过去与我独时没有什么区别。

我知她是故意想让我将憋在心里的委屈都说来,可为了不让韩雪被误会,我也只能顺着她的良善用心从我与韩雪认识到之后因为林诗晴的疏远以及与林诗晴分手之后被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全说了来。事无细,整整说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说完(当然不包括与主线无关的内容)。

洛仙依又摆支起下的姿势,小声自语到,“听你的描述,林诗晴因为另一个女生跟你分手还情有可原,但她韩雪也不能捕风捉影擅断是非吧。说白了,还是不信任你。一段情没了对彼此的信任也就失去了灵魂。我跟你女朋友无怨无隙,只是单纯地就事论事,她的确不能被樊素或者王朝云所代表,但如何掩饰她对这份情最终的放弃呢。”

我还想替韩雪鸣不平,又被肯定担心我和洛仙依一言不合吵闹起来

我轻轻推开门,发现洛仙依正坐在桌前看杂志,大约是在构思新的稿吧。

着我很是自责,秦抒又安我到,“她这么个不拘一格的奇女,不会跟你较真的。”

虽然面对她很难生愤慨,但就是接受不了她将韩雪和樊素归为一类人,“白居易遣散姬妾之时已经年迈,他是为了让姬妾能有更好的将来,樊素选择离开未必不是尊重他。可我不一样,我是伤了她的心,所以她才会忍痛放弃这份彼此都无比珍惜的情。我相信她现在不会比我好过,因为我永远没有她付的多。所以你不许再拿她跟别人比较了,你本不清楚我们之间的经历。”说着说着,语气中这丝不满倒显得对她很生气。

白居易的《尽日宴罢,事独(开成五年三月三十日作)》,不算太偏僻的诗。我料想应该是她写稿需要,就没有想太多,“闲听莺语移时立,思逐杨飞。金带缒腰衫委地,年年衰瘦不胜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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